但是你要我一秒数一个数,从一数到六十,那我一定会有很大的偏差,可能快很多也可能慢很多。
这个缺点来自于我的母亲,她也是这样,只能说人啊,得到了什么就会失去什么,永远也体会不到完美无缺的快乐。”
“你的废话有些太多了,查尔斯,现在是几点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
查尔斯把拿起桌子上那个坏掉的怀表往天花板上一扔,一块脸盆大小的墙皮直接掉了下来。
“拉姆.斯菲尔.捷列,一个生活在公元前的中东人,为什么会有这样三段式的名字。
拉姆、斯菲尔、捷列,你们是三位一体。
所以才会有那个在毛拉村疯癫的人形,我面前的这个你,还有一个我从未谋面的敌基督。
既然天已经快塌了,那么地下的也应该要来了,那个死在响弦家的伪装成乞丐的敌基督也应该要发力了。
我可不想被这个该死的房子砸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死,但我是一个追求体面的英国人,我不想那个不体面。”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响弦给我说过事情的起因经过,拉斐尔向我介绍过你之后,我曾经观想过你一次。
我的精神分成了三份,一份好像野兽,一份正常,一份冷静神圣。
我在那时就开始思考你们的计划了。
所以我说,响弦家里不能再死一个人的时候,你就顺水推舟的去做了,因为那也是你的计划之一,一个吞没整个大不列颠的地狱之门,足够所有听命于利维坦的恶魔随意进出的地狱之门。
你顺水推舟做了,我的猜想也就得到了验证和确定。
你要的根本不是腐败,而是要让这世界变成末日,以此来逼迫上帝灭世再重新创世。
失败了,这古老失衡的世界就会迎来新的人类和新的秩序,一个比之前的更好更完美的世界。
毕竟上帝已经创世这么些年了,无论是对于人类还是世界,必然不会有之前的生疏。
成功了,你也不介意成为这世界真正的上帝。
你就没想过有人会来阻止你吗?”
“我为什么要担心有别人来阻止我,几千年了,我已经失败了太多次了,不差这一回。。
只要还有一个病人因为痛苦而哀嚎,我就是永生不死的,天堂和地狱都奈何不了我。
让上帝的目光多多注视于我吧,我吧!看看祂做的烂事!我就是要把这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我要让祂偏爱的人永远痛苦,让祂的世界天翻地覆!
除非祂把这世上所有的疾病都除掉,让所有人都健康强壮,不然,我永远都是祂逃不开的难题,我是祂永远离不开的敌基督!”
轰!!!
大地开始震动,天穹也开始震动,无数邪恶炽烈的地狱之火从地下的裂隙涌出,无数的罪人和恶魔也随着从地狱爬出。
月亮没有掉下来,而是天塌了,人可目之所及的天空之上,无数巨大的裂缝流淌着致命的脓液,从天上坠落。
天崩地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