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始料未及的情况,拉斐尔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整片天空轰然坠地,而那裂缝中流淌出来的病毒脓水一旦落到地上更是不堪设想。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拉斐尔,当即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体,开始褪去身上的凡俗的肉体,光芒万丈。
祂手持火焰长剑对天挥剑,那些恶心的污秽立刻就变成了干净的雨水落在地上化作暴雨浇灭了地狱之火,而那些随着火焰爬出地狱的恶魔和罪人,也在这带着拉斐尔神力的雨水下痛苦的哀嚎,就像接触到硫酸的王水一样被腐蚀的一干二净。
但天塌了落下来的碎片让祂就有些难以处理,祂是治愈的天使,不是土木天使,这种事对祂来说还是太过棘手,要处理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甚至于天塌了在拉斐尔眼里也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最大的祸害还是那个把天腐蚀的敌基督。
但有些事不是说不重要就不去做的,天绝对不能砸下去,这关乎地上亿万人命,这就是最大的大义。
于是拉斐尔张开了自己所有的羽翼,温和金色的光芒将整个世界所有的地方都照成了金色,无论白昼黑夜还是极昼极夜,都亮如黄昏。
祂的脚下生了根,祂的肩膀生出了树枝和树叶,翅膀被天空的碎片划破,鲜血淋漓。
祂一个人撑住了整片天空,就像古希腊神话里的擎天巨人一样撑住了整个世界,又试图将天空推回它本应该在的地方去。
而有些罪魁祸首并不是这般的想法,暗淡的白光覆盖了拉斐尔的金色,一个光辉中走出来的人影从那天空中的裂隙中走出。
祂穿着一身古希腊式的麻布长袍和木凉鞋,英雄一样坚毅的五官上携带着神性的光辉,无数流苏一样的灰色光辉流淌在他那大理石一样惨白的皮肤上,让他显得光辉万丈。
榭寄生编织的王冠戴在祂的头上,干枯的葡萄藤形成的手帐在他手上长出来新芽肆意的生长,生出无数串鲜艳美丽的葡萄,如同传说中的神祇。
但若是看的真切,那些错误的把祂当做神的人就会发现,那些神圣如轻纱般飞舞的流光都是微小的好像肿瘤一样膨胀又扩散的恐怖毒气,那如同大理石一样的皮肤不是白色,而是坏死病变的死皮。
人皮缝纫的长袍上全是惨叫哀嚎的人类的灵魂,他们向着错误的神灵祈祷,得到了暂时的健康,却在应当死去的时候只能痛苦的活着,直到最后变成这长袍上一个不起眼的针脚。
祂也是拉姆.斯菲尔.捷列,查尔斯的观想和猜测没有任何的错误,就像上帝是三位一体的,敌基督也是如此,而且三位不同的拉姆更加的极端。
拉斐尔笑了,祂没有和面前这敌基督说任何的废话,对待这种异端中的异端,叛徒中的叛徒,不会有任何一个天使对祂说出一句劝解和交流,只要见面了,就只有生死决斗,不死不休。
而在地上,响弦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发现自己的头上多了一件袍子,上面带着干枯的玫瑰花味,还有泥土的味道,这味道他太熟悉了,是死神的。
“泥嚎,响弦,老大要我来帮你喵。”
一只黑猫从袍子里走了出来,起身,好像人一样的对响弦行礼。
“敌基督来了喵,老大去杀人了喵,所以让我来帮你喵。”
“死神那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还会主动去帮忙?”
“咳咳,老大知道你会这么说喵,所以他给你留了小纸条喵。
他说,煞笔,我再怎么说也是天使喵,敌基督不应该是赌注的一部分喵,这是所有天使和恶魔,还有人类的职责喵。
你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喵,不要现在没事喝魔药喵,我没时间搭理你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