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在响弦还没落地的时候就一脚把响弦踢离了那一大锅死神魔药为了防止响弦复活,他还一脚踩爆了响弦的脑袋。
转过身去,觉得不保险,又走到响弦的面前几脚把响弦全身上下都跺碎成了肉酱,又往上面洒满了所有他能想到的病毒和细菌。
“我确实不懂什么武术,力量也有所不如,但是我足够机灵也足够谨慎,是我赢了。
你,就老老实实的下地狱去吧,地狱的魔君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得的身份,德谬歌。”
拉姆转身看向利维坦,舌头一卷就把那个玻璃球吐了出来。
“现在尘埃落地,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吧。”
“老老实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利维坦嗤笑了一声,抬头就往拉姆的脸上吐了一口痰拉姆也不躲避,那口绿油油的浓痰落在他脸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利维坦体内所有的脏东西现在都是他,他怎么可能觉得自己恶心。
“我怎么觉得故事现在才开始呢,哈哈,你应该比我自己还清楚我的身体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变成这幅模样,在这里,不就是来看戏的吗。
第一幕,英雄骑着骏马来到了命中注定之处,不敌,被智者所救。
第二幕,遍体鳞伤的英雄大获全胜却被小人迫害,身陷囹圄,不知所踪。
现在,应该到了最后一幕,英雄该再次登场,杀出重围了,在古希腊的戏剧里,这叫机械降神。”
“这是现实,不是戏剧,利维坦,你只是在嫉妒我杀死了上帝的义人,就像我两千年前用石头砸死圣徒一样。
你理应嫉妒我的神力和智慧,这让我自由,而你,在之前被上帝创造又被它制服,真是可怜。”
“得了吧,拉姆,在这七个世界里,我唯一不嫉妒的人就是你,你让我觉得可怜。”
“那你就继续怜悯我吧,我不在乎。
我赢了。”
在海底的拉姆和被查尔斯束缚住的拉姆同时说道。
“这就是我的力量和智慧。”
“这可不是智慧,我所设定的故事,也才进行了一半而已。”
查尔斯眨了眨眼,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还没有输,所有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似的。
“你知道吗,响弦是一个很笨很可爱的人,这种笨不是他智商上的缺陷,也不是他不够机灵。
而是他有点太没心没肺,有些事情对‘死神’根本就没有刨根问底。
平时和这种人交往我只觉得可爱,但不得不说,这种粗枝大叶的性格有的时候真让人头疼。
我在听他讲故事的时候说过,他曾经经过一处山脉,山脉下面有一条无比巨大的蚯蚓,叫地龙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