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反应过来的是拉斐尔,她大喊一声,颜色粉嫩嫩的蛇就从天堂像一道粉色流光一样冲向第三世界。
蛇天使一看那天上的雾气要落下来了,立马又加快了速度。
一瓶瓶假死药水被它砸碎在世界各地所有有人没人的地方,一时间,无论是天上的飞禽走兽还是水里的鱼虾,还是人类或者别的生物都在这药水的力量下进入了无害的假死。
而做完这些之后,蛇天使立刻打开了天堂的大门钻了进去,一刻也不敢在现在这颗星球上呆着。
雾气在不断的在这个安静的世界里累积,一部分飞到了被拉姆污染的月亮上,一部分继续填充着整个世界。
不过半个小时,全世界各处都好像被污染的伦敦一样呈现出一种病态暧昧的灰色。
石头和大海加入了哀嚎的大合唱之中,那些不被假死药水影响的无机物在这单纯的剧痛下开始扭曲变形和粉碎。
直到最后一个承载着拉姆意识的病毒被活活疼死,那雾气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灰黑色,拉斐尔心有余悸的落在地上,看了看周围的样子,觉得一切还都算可以挽留了的。
她飞到响弦的身边,看着已经初具人形,正在被灰色雾气缝缝补补的碎肉,就停下了脚步,远远的看着响弦会喘气了才敢走过去。
“主偏爱于你,响弦,祂叫无辜者哀嚎还要你失去意识。这么危险的东西,上帝是怎么同意让死神给你的。”
她又看向被死亡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利维坦,摇了摇头,现在拉姆已经被活活疼死了,再要利维坦下地狱与否都无所谓了。
“你不该把死者的痛苦埋在他体内的,这不是一个凡人该得到的东西。”
“我在埋下种子的时候,上帝都没出来阻挠,那我就没错。
管好你自己,别让我骂你婊子,拉斐尔。”
死神从利维坦的身体里走了出来,他在响弦身上一抓,就在空无一物的地方拿起了自己的斗篷。
就是这斗篷保护了响弦,让他从来没有被真正的碎尸。
死神放下的东西只有死神可以拿起来,死神要保护的东西就从不可能死亡。
“这就是所有天使和恶魔都讨厌你的原因,死神,你太骄纵了。”
“那是你蠢,拉斐尔,你太蠢了,还没有响弦聪明。
我主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只会赞扬祂的木偶,也不是无论对错都只会服从的猎犬和奴隶。
你连祂需要什么都不知道,就别怪我比你更受宠。”
他穿上自己的斗篷,从里面抓出来一只狮子,狮子温顺的低下了头,在死神的嘱咐下叼起响弦,把他放在自己的背上。
“别忘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治愈的大天使,动作快点,还有一场审判在等着我们。”
死神、狮子、响弦消失的无影无踪,拉斐尔开心的脸色发红,但还是飞到了天上,把自己的光辉洒满了整片战场。
石头从沙砾重新变回石头,倒塌的房屋重新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
她撒下了遗忘药水,让全世界的人忘记了刚才的痛苦和关于拉姆和自己的事情,之后才重新解开了假死药水,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他们重新回到了家里,把先把响弦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才再次离开去了查尔斯的事务所里。
那里有一块被黑色野兽包裹着的空间,里面就是最后的拉姆和查尔斯。
野兽没有名字,不是活着的也不是死了的,死亡的雾气对它来说不痛不痒。
连带着它体内的拉姆也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