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得了九公子示意,又嬉闹片刻,便也听话地裹紧浴巾,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沿着卵石小径往各自的客房去了。
池畔很快恢复了宁静,唯有温泉水汽仍在月下袅袅升腾。
九公子舒展了一下手臂,侧首对静立一旁的沈姨道:“折腾一日,身上也乏了。这温泉水正宜人,沈姨你也来,松快松快。”
沈姨闻言,保养得宜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不自在的红晕。
她瞥了眼站在九公子身侧、目光略显空茫直视前方的路沉,低声道:
“公子……路沉还在……”
九公子顺着她的目光也瞟了路沉一眼,慵懒一笑:
“无妨。他如今心神尽在我掌握之中,与一尊会呼吸的雕像无异。我不下令,他便无知无觉。你只管自便就是。”
说着,她已自顾自地转过身,背对路沉。纤指灵活地挑开腰间束带,那身潇洒的男装,束带、外袍、中衣……一件件剥落,堆叠在足边光滑的卵石上。
九公子就那么光溜溜地站在池子边,那身皮肉,白得晃眼,又细又滑,还泛着层柔光。
往下看……胸部饱满,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再往下那弧度翘得……腿又长又直,没半点瑕疵。
她就那么大剌剌地迈进池子,让热水一激,舒服地叹了口气,往后一靠,眯起了眼。
沈姨可就没这份淡定了。她扭扭捏捏背过身,衣裳褪了,露出来的身子是另一番风景。
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白白嫩嫩,肉感十足,摸着肯定软和,身子丰腴圆润,腰身不算细,但跟那圆翘的屁股配在一起,味道十足。
温泉池内水波轻荡,雾气迷蒙。
九公子安然享受,沈姨略显局促。
而路沉只是呆呆地站在一边,对这一切毫无反应。
“呵呵,东方苍现在估计急得要上火了吧。”九公子泡在温泉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沈姨只露出脑袋在水面上,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进水汽和花瓣下面。小声接话:
“东方苍对路沉如此看重,视若珍宝。这庄子虽说偏,可离上水县也就三十里地,我只怕他顺藤摸瓜,不日便会寻来。”
“无妨。”九公子指尖撩起一捧温热的泉水,任其从指缝流泻,“明日我们便动身进入秘藏。待取了那件物事,即刻远遁,他又能奈我何?”
沈姨眼中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
“公子,那究竟是何等宝物,竟让楼主如此挂心?”
“我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是钦天监术士一件非常重要的传承之物。楼主把这任务交给我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有点担心完不成。不过现在有了路沉,我敢保证,一定能完成!”九公子靠着池边,笑道。
沈姨眼风扫过静立池畔、目光空洞的路沉,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
她今年三十二岁,没嫁过人,更未尝过男女情事。
此刻虽知路沉心神受制,与木偶无异,但如此被一男子近观己身,仍觉浑身不自在。
九公子何等伶俐,一眼便瞧出沈姨的窘迫,懒懒吩咐道:
“路沉,此处无需你候着了,且去外间守着。待需用时,自会唤你。”
“是。”路沉听话地离开了。
等路沉走后,沈姨才松了口气,放松下来。
九公子瞧她那模样,玩心大起,以手支颐,看着沈姨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道:
“沈姨啊,你如今这般年纪,却仍是完璧之身,未尝人间至乐,岂不遗憾?你看路沉,生得倒是俊美无俦,依我看,比京城里那些徒有虚名的什么第一美男子,还要胜上几分。不若……让他来为你引路,领略一番其中滋味?你这珍藏多年的清白身子给了他,倒也不算委屈。”
沈姨一听,脸颊霎时飞上两抹浓艳的胭脂色,一直红到耳根,又羞又恼地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