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给路沉留了只鸽子。
这鸽子看着和普通的没啥两样,一身白,就是眼睛红红的,有点怪。
“陛下,这是联系我的传讯使,叫白玉。您只要低声叫它的名字,它就会出现在您身边。有什么事告诉它,它会传话给我。”
路沉眉梢一动:“若它听不见唤声,怎么办?”
“不会的,白玉始终追随陛下左右,您一叫,它肯定能知道。”
路沉脸一沉:“始终跟随?那不就是你在监视我?”
马砚脸色也变了变,赶紧说:“不会的,它只是个传讯使。”
“哼。”
路沉冷哼一声,也没再往下追究。
眼下他还得靠马砚之力除去灵幻仙子与八公子,这是其一。
其二,就算马砚真想盯着自己,就凭他那身神神道道的法术,自己恐怕也发现不了。
所以,暂时就这样吧。
“对了,还有那地狱教,也劳你多加留意。我近日与他们有些过节,怕他们报复。”路沉补充道。
马砚笑了笑:
“您放心,地狱教派到这里的那队人,已经被我们病虎社控制了,暂时不会威胁到您。而且,这地狱教以前也是钦天监的一支,我们有办法对付他们。”
“地狱教也是钦天监的?”路沉有些意外。
“是的。地狱教以前是钦天监三司之一的阴冥司,走的是驭鬼的路子。后来监正带着大部分人马去了阴间,剩下的那些人就成立了地狱教。没想到一千多年过去,他们发展得倒不错。”
马砚正说得起劲,忽然“咚咚”几声,有人敲门。
他立时收声,垂首退至一旁。
路沉朝门外问:“门外何人?”
“路指挥使,是我,钟倩。督军有急事相召,请速随我来!”门外传来钟倩火急火燎的声音。
“这便来。”
路沉说罢,举步向门外走去。
门开处,钟倩正立于门外。
“出事了,是慕容家与神剑门的人。”钟倩匆匆说道。
路沉被她这没头没尾的话说得一怔。
慕容家与神剑门?什么意思?
“大人随我来一看便知。”
“好。”
路沉不再多问,随钟倩向客栈外行去。
至于屋内的马砚,倒不必费心。他既能潜入这巡武衙驻地,自然也有离去的法子。
客栈之外,天色已暗,街上挂起了灯笼。
不远处街面上,正有一队人马与巡武衙众对峙,气势隐隐不善。
想来便是钟倩所说的慕容家与神剑门之人。
路沉心里还犯嘀咕:这又闹的哪一出啊,火急火燎的?
喊我来干啥,撑场子打架?
他还当是这两派人来找茬,督军想让他出手镇镇场子呢。
路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督军跟前,还没来得及问话,对面就跳出来个男的,指着他激动地喊:
“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淫贼!”
路沉闻言,先是一怔,旋即心下了然。
这必是那八公子移祸栽赃,引来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