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喜马拉雅山南坡,锡金的甘托克王宫内
锡金国王扎西南嘉和太子帕尔登正对着墙上挂着的中印边境形势图出神。
太子帕尔登:“父王,您看,钢七总队已经打到了洛希特城城下。
这个地方离我们锡金不到三百公里。
虽然不知道他们还打不打算继续推进,但他们愿意的话,应该没多久就能打到不丹边境。”
国王扎西南嘉:“印度军队呢?”
帕尔登摇了摇头:“最新情况不知道,但是总战况对印度很不利。”
扎西南嘉转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这么说,印度人打不过中国人?”
帕尔登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目前为止,确实是这样。”
扎西南嘉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甘托克的夜景,远处喜马拉雅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扎西南嘉:“帕尔登,你知道吗?
自从1950年我们跟印度签了那个条约,我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印度人说什么保护我们的国防、外交、通信……狗屁!
他们是在吞并我们!
先是驻军,然后是派专员,然后是搞什么宪法。
一点一点剥夺我的权力,一点一点把锡金变成他们的殖民地。
这样下去,恐怕再过几年,锡金这个名字就要从地图上消失了。”
帕尔登走到父亲身边,扶着他的胳膊:“父王,您消消气。”
扎西南嘉转过身,看着儿子的眼睛:“帕尔登,我不生气。
我是在等机会。
等印度出乱子的机会。
印度不乱,锡金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现在,机会来了。”
帕尔登把父亲扶回沙发上坐下:“父王,中国军队确实打得不错,但他们面临的问题也很明显。”
帕尔登指着地图上那些高山和峡谷,“喜马拉雅山,海拔四五千米,冬季气候恶劣,后勤补给极为困难。
中国军队的炮弹、油料、粮食,全靠那条公路从内地运过来。
几百公里山路,翻山越岭,补给线太长了。
反观印度军队,后方就是阿萨姆邦的平原,公路密集,铁路直达,有空军基地,有港口码头。
哪怕前线输了,他们只需要耗下去,就能把中国军队的后勤拖垮。”
扎西南嘉看着地图,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中国军队赢不了?”
帕尔登摇了摇头:“不是赢不了,是赢不彻底。
打几场胜仗没问题,但要达到战略上的大胜,太难了。”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
扎西南嘉叹了口气:“也许你说得对。上天也许不愿意给锡金彻底独立出来的机会。”
就在此时,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扎西南嘉皱了皱眉:“谁?”
“陛下!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是王国卫队队长的声音。
“进来。”
门被推开了,卫队长冲了进来。
他穿着军装,满头大汗:“陛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扎西南嘉看着他:“什么好消息?”
卫队长声音都在发颤:“刚刚收到情报,中国军队伍万里率钢七总队攻陷洛希特城,印度第四军被彻底击溃!
印度所谓的阿鲁纳恰尔邦已经被中国全境攻陷!”
扎西南嘉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帕尔登也跟着站了起来,眼镜差点掉下来,赶紧扶了扶:“你说什么?
洛希特城被攻陷了?”
卫队长猛点头:“是的!陛下!
洛希特城昨天被攻破了,印度第四军被击败。
第四军军长考尔中将带着残军逃往提斯普尔!”
扎西南嘉深吸了一口气:“中国军队推进到哪里了?还在继续进攻吗?”
卫队长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还在挺进陛下。
根据我们潜伏在阿萨姆邦的情报人员秘密侦察,中国有一支小型装甲部队已经从洛希特城出发,正在向印度阿萨姆邦纵深挺进!
旗号是钢七总队的侦察部队!
据说这支侦察部队装备精良,有坦克有装甲车,已经要进入印度阿萨姆邦了。!”
扎西南嘉彻底呆住了。
帕尔登也呆住了。
书房里安静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扎西南嘉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帕尔登赶紧上前扶住父亲,怕他太激动。
扎西南嘉摆了摆手,示意儿子不要扶。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身看着卫队长:“消息确认了吗?”
卫队长:“陛下,情报局的报告已经经过三方核实,消息确凿无误!”
扎西南嘉深吸了一口气:“洛希特城丢了好啊!中国军队打到阿萨姆邦了好啊!”
他转过身对帕尔登说:“帕尔登,我之前让联络中国方面的信使派出去没有?”
帕尔登赶紧应声:“父王,情报局局长已经安排人去办了,电报应该已经发出去了。”
扎西南嘉:“内容呢?电报写的是什么内容?”
帕尔登从桌上拿起一份电报稿,递了过去。
扎西南嘉接过稿纸,念了起来。
“中国朋友,锡金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长期遭受印度军队的控制和压迫。
今闻贵国军队在中印边境取得辉煌胜利,吾王深感振奋。
若贵国军队能继续南下,给予印度沉重打击,锡金愿全面脱离印度控制,并与中国建立友好合作关系。
作为回报,锡金的铁路、矿藏、机场均可租借给中国合作开发。
中国的一切商品在锡金皆享有关税特权。盼复。
——锡金国王扎西南嘉。”
扎西南嘉念完最后一个字,满意地点了点头:“写得好,再发一次出去,免得中国遗漏了。”
秘书接过电报稿,快步走出了书房。
扎西南嘉又转过身看着卫队长:“卫队长,把卫队全部秘密召集到王宫内城来。今夜就办。”
卫队长:“是,陛下!”
扎西南嘉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大声,小声一点。”
卫队长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是,陛下。”
扎西南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盒金银首饰和金币。
他抓了一把,塞到卫队长手里:把这些发给你们卫队的弟兄们。
告诉他们,好好训练,锡金的天可能马上就要变了。”
卫队长捧着手里的金银,眼眶有些泛红:“陛下,卫队的弟兄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印度人欺压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早就受够了。
弟兄们个个都愿意为锡金而战,为陛下效死!”
扎西南嘉拍了拍卫队长的肩膀:“去吧。”
卫队长敬了个礼,转身走出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扎西南嘉和帕尔登父子俩。
扎西南嘉:“帕尔登,你觉得中国军队能打到德里吗?”
帕尔登:“父王,以钢七总队目前的推进速度,以中国军队的战斗力,打到提斯普尔甚至加尔各答,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要打到德里,有点难……
不过父王,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兵贵神速’。
如果真像情报说的那样,有一支装甲部队正在向阿萨姆邦纵深挺进。
那也许……也许真能打出一个奇迹来。”
扎西南嘉点了点头:“奇迹,锡金等这个奇迹等了快三十年了。
帕尔登,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让中国狠狠地打疼印度吗?
不只是为了把印度人赶出锡金。”
帕尔登摇了摇头。
扎西南嘉叹了口气:“因为只有印度被彻底打疼了,打怕了,打残了,它才没有力气再来欺负我们这些邻居。
锡金才有一线生机。
不然,就算这次中国军队打赢了,迟早有一天,印度还是会卷土重来。
所以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把这个机会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