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相逢勇者胜!
背嵬骑兵,是以渤海人为主体组建起来的轻骑兵部队,装备轻型金属半身甲、角弓、骑枪、近战类兵器以及手榴弹。
一人双马。
渤海人继承了靺鞨族的骑射传统,在历史上本就以骁勇善战著称,更是擅长铸造铁器。
以高永昌、郭药师为代表的渤海人,在辽金宋争锋之际,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自有其值得称道之处。
渤海遗裔在辽金军队中被视为精锐,常被编入核心作战部队。金朝甚至在废除渤海谋克世袭制时,唯独保留渤海大㚖家族的特权,足见其军事价值。
王禹全面接收了高永昌的大渤海国,这近万精锐骑兵,自然全盘接纳,配备最好的防具和兵器。
林冲率领四千骑兵正面冲击,呼延庆则率领三千骑兵绕向左翼,邓飞则率领三千骑兵绕向右翼。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溃逃的女真人并未有过多的惊慌,迅速在原地摆好了阵型迎战。
如果单论骑射,那自然是女真人厉害一筹,围猎是刻在女真基因里的技能。
可以说,生女真就是天生的战士,而且是最勇武的那一种,还拥有极高的军事素养,懂得如何分进合击、两翼迂回和包抄截杀等高难度“玩法”。
这一战,女真将溃败、遇袭等等负面Buff给集全了,也算是拉平了双方的战力。
一轮圆月高悬中天,皎洁的月华落在草原上,朦朦胧胧之中,箭雨呼啸而至。
接着,双方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豹子头”林冲一马当先,他虽没有王禹那般的战力,那也是虎级巅峰的存在。
几乎是在接触的短短一瞬间,血肉横飞,人仰马翻。
等王禹、卢俊义二人尾随而至,战场已经是一片狼藉。
双方都没占到便宜,杀敌一千自损一千。
可却也将女真大军给拖住。
“轰隆!”
夜空中突然响起一道惊雷,接着就又连续响了三下。
这是约定好的暗号,代表着龙王降临在了这片区域。
“龙王,我去冲杀一阵。”卢俊义拜道。
“也好,兄弟从右翼穿插,我便从左翼接应。等兄弟们汇合,便在北边聚集,再来商讨怎么攻打女真。”
“喏!”
卢俊义打马奔向右翼战场,王禹则纵马划过一道弧线,一头扎进了血肉泥潭之中。
“噗!”
手里的凤翅镋轻易就捅穿了一名女真百人将,随之,手腕一抖,那面目狰狞用双手紧握着凤翅镋的野人,瞬间四分五裂。
“龙王来了!”
“哈哈!龙王,我来为副……”
霎时间,王禹身周就聚集了十几个弟兄,并且迅速扩大。
“龙王,邓飞邓头领那边有些危险……”
“为我指引方向。”
“在那里!”
“火眼狻猊”邓飞在辽东根据地的建立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但他毕竟只是地煞中的人物,原本的实力也就是马军小彪将。
如今经过王禹培养提拔,达到了八彪骑的战力。
可这战力,还是远远不够强。
果然,王禹一眼便看到一名龙化的女真人在压着邓飞打。
“兄弟,我来助你!”
凤翅镋划了个圈,一记横扫千军,将拦路的女真骑兵给逼开,王禹一眼便看到那个留着赤须髯的龙化女真人。
面对龙王以泰山压顶的气势逼近,此人哪敢恋战,立刻便打马远遁。
王禹取了虎骨狞弦弓在手,往那赤髯野人便是一箭。
此弓足有八石,所发箭矢,擦之即伤,中之即死。
而以王禹的箭术和目力,辕门射戟都轻轻松松,射个人自是手到擒来。
可是就在这时,那赤髯野人的后背上有火焰飞腾了出来,化为一条长达十丈的火龙,向箭矢烧了过去。
“咦!”
“赤须?火龙?”
《说岳全传》及相关民间传说中,金兀术被描述为赤须火龙下凡。
传闻,因宋徽宗赵佶触怒玉帝,玉帝派遣凌霄殿的赤须火龙下凡扰乱宋室江山,其转世即为金国四太子金兀术。
等王禹回过神,那条火龙已经护着赤髯野人远远遁去。
“哼!下次必斩此獠。”
王禹咬牙道。
邓飞浑身浴血,身上的轻型钢甲也是破破烂烂的,若王禹晚来那么两分钟,必要出意外。
“哥哥!我无碍,还能冲阵……”
“兄弟,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剩下的交给哥哥便是。”
得了王禹和卢俊义两个超虎级战力的加入,女真人终于还是溃散了。
迅速打扫战场,王禹、卢俊义、林冲、呼延庆领着三千五百尚能一战的骑兵继续往西北方向追击。
女真人跑得很快,可签军和辅兵光凭两条腿可跑不远。
这一路碾上来,到处都是溃兵。
“娑竭龙王!”
满脸恐惧的契丹人在草原上跪了一地。
王禹并不在意这些早已经被女真人打折了腿的软骨头,他们纵然能聚集十万百万,一个冲锋便能击溃。
从沈州往西北方向连续追了三日,终于来到了一片富饶的草场。
这里,雄阔丰腴,马蹄踩在大地上软绵绵的、湿漉漉的,纵然已经到了秋日,号称小叶章的草还在肆意地疯长。
此草质地柔软,粗蛋白质含量高。无论青草或干草,适口性均良好,马、牛、羊均喜食。
如此一望无际的优良草场,可养多少牛马啊!
王禹清楚知道东四省的地形图,辽东属于农业区,可以种植水稻、小麦等农作物;而大兴安岭东麓的草场则是牧业区,许多草原民族便是在这狭长的地带发展起来的。
很快,一条大河横亘在了眼前。
北方大草原流淌着两条河,一条从大兴安岭南端奔腾而下,契丹人称其为西拉木伦河,亦称“潢水”;另一条河自医巫闾山西端而来,名为老哈河,亦称“土河”。
契丹人就兴起于西拉木伦河和老哈河流域,经过祖先多年的征战,终于完成了对北方的大一统。
遥想当年,契丹的祖辈骑马挎鹰从草原的尽头呼啸而过的时候,即便是强硬的北风,也需要为那一支强大的铁骑让路,即便是最骄傲的芨芨草,也要在马蹄下化作尘埃。
如今,契丹的武勇早就不在了。
可就在王禹入主后世的通辽时,一支骑兵却也从营州方向而来,直扑这片丰饶的草场。
郭药师以及他那几个怨军兄弟,趁着女真人入侵辽东之际,准备再度偷袭金国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