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之流,身居要职。
要说蔡京、童贯的能耐,作为丞相也算合格,可惜没用在正道。
这自道门、佛门选取秀女的荒唐怪诞政策,真的实施了下去。
冬日里快马加鞭,直奔九州各地。
山东距离京畿不算太远,山东镇抚将军张继得到了命令,人都麻了。
“朝廷,欺人太甚!夫人,你别怕,大不了这个官我不做了便是。”
贾夫人乃是十八散仙之一,日后被封为青华仙府妙正元君,她长期配合夫君张继执掌军中事务,有日游六品的实力。
而张继,也是炼精养炁有成,有弱八彪的战力。
“夫君,不要说气话,你看外面。”
张继立刻走出营帐,眉头便是一锁,喝道:“你们这是何意?”
“将军,公公说你有反意,准备投靠陈希真,我等特来查探。”
“胡说,我张继行得端做得正,什么时候要投靠陈希真了?”
贾夫人长叹一声,拜道:“将军自没有反意,公公,我随你去便是。将军,我此去之后,务必照顾好家小,不要意气用事。”
张继整张脸都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将军,只不过是去一趟汴京,辅助教主道君皇帝修行,日后尚有破镜重圆之日。”
“贾夫人明事理,还请张将军写封休书吧!也好让咱家带回京中。”
“其人太甚!”
张继怒吼一声,暴跳如雷,两旁副将齐齐上前,将他给压了下去。
这镇抚将军显然是做不成了。
贾氏也被逼迫去了汴京。
很快,消息传来,汪恭人、徐青娘都遁入了大山之中,来躲避朝廷。
二人也是相识,交流之后,决定前往沂州,隐姓埋名投奔叔父徐槐。
此刻,沂州通判徐槐也是焦头烂额了。
陈希真没有硬碰硬去攻打州府,而是对周围县城进行洗劫。
城中几度突围,都被陈希真给打了回去,损兵折将,只能龟缩在城池之中。
却说徐青娘、汪恭人两个坤修一路东来,她们虽然是十八散修之一不假,可炼精养炁也只是寻常,只孕神的六品实力可拦不住官兵的围追堵截。
而且,赵佶既然让林灵素来配合,这神霄派的弟子自然也动用了。
追来的敌人之中,一个个看上去便是仙风道骨。
一身宽博长袖的道门装束,云履白袜,以一根尾端刻有太极图案的紫檀木道簪别起发髻,飘飘欲仙。
徐青娘喝道:“都是道友,何必为难我们。”
“二位坤修,又何必为难我们呢?不过是入宫廷,配合官家修行,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大好事……”
“呸!”
徐青娘怒道:“怎么不将你娘、你妻女都送入宫中?”
“道友,不要冥顽不灵。”
“若是再反抗,我等就要动用雷法了。”
“我之术法也未尝不利!”
徐青娘掐着道决,借着寒冬腊月的寒意,凝聚出上百根冰针。
这一下发射出来,空气里面都响起了“嘎吱嘎吱”的水蒸气冻结的声音,气势滔天。
“小心!”
这些神霄派的道人,最擅雷法,攻击有余,防御不足。
前面的三个道人,立刻就被冰针射中,肌肤立即就干燥、萎缩,失去了弹性,然后就被直接冰冻了起来,表面都出现了大量脱水一般的褶皱,更是有大量的寒冰迅速的从中针处向着两边急速延伸。
这是极为严重的冻伤,若是得不得有效救治,残疾乃是身死都有可能。
“汪恭人,你还在等什么?”
不得汪恭人动手,领队的道人神色肃穆,第一时间脚下踏罡步斗,口中念诵道门真经,语速飞快,让人听不真切。
随之一口舌尖血喷在手里的桃木剑上。
手中掐引雷道诀,大喝道:“雷来!”
天上炸响一声霹雳,一道雷光破开乌云。
“电母雷公,速降神通!临……兵……斗……者……雷来!”
电光闪耀,雷声炸响,桃木剑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此时在雷光掩映下不断游走,勾连天地灵气,雷霆不断在空中交织,天上的乌云被雷霆驱赶,分裂开来。
“咦!”
好巧不巧,王禹就在不远之处查看山川地理,一见这等天象,立刻便知道是有道人在施展雷法。
取了虎骨狞弦弓在手,王禹想都不想就凑了上去。
既然不是陈希真,那就是神霄派的道人了。
朝廷鹰犬神霄派,不管他们是何目的,干他们便是。
神念一动,六品日游境还难以扭转这雷法,可王禹最不缺的便是雷炁。
以雷克雷,一条雷龙从云层中显露了出来。
“咦!”
那为首的道人神色一惊,未等他再做反应,雷龙呼啸而下。
也并未朝徐青娘、汪恭人而去,而是直接吞噬了神霄派的道人。
“咔咔……”
电闪雷鸣,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呼吸。
直到那些道人被电的浑身焦黑,散发出焦香,这才罢休。
徐青娘神色一惊,低声道:“快走,有如此实力,又精通雷法,必是那陈希真无疑。”
“咦!”
“这位道姑请留步!”
王禹拦路而立,学着公孙胜施道礼道:“贫道乃是蓟州二仙山罗真人门下弟子,道号朝阳子,云游至此。”
“原来是罗真人的高徒。”
徐青娘心下一松,毕竟陈希真乃是年过半百的老道,眼前这少年,虽然没穿道袍,却也只二十出头年纪。
“贫道在高平山修行,唤作徐青娘,这位是汪恭人。道友这雷法端的玄奥!”
“我师兄入云龙公孙胜,那才是真正的高人,我这只是微末手段。敢问一句,那些神霄派的道人怎么对二位道姑出手?是何缘由。”
当即,徐青娘娓娓道来。
王禹也愣了片刻。
心中对赵佶竖起大拇指:还是徽宗你这个昏君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