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娘,本是上界十洲三岛的琉璃法界净修元君转世,后又被封为慧明妙悟元君,位列荡寇志中天庭追剿梁山势力的一十八散仙中的第十位。
她婚后寡居颜家别院,潜心研习道法兵略,并跟随叔父徐和听受净土妙义,掌握冰系术法。
汪恭人,为紫霞仙阙妙明元君降世,原著中平梁山后受封妙明静正元君。其为戊子科举人汪学士遗孀,曹州府名门出身,丈夫病故后守节寡居,以才智德行闻名,擅长木系恢复之术。
王禹与两位美貌的坤修道姑一聊,心中对赵佶那厮真是佩服至极,心中竖起大拇指,道一声“牛逼”。
先做了道门的教主道君皇帝,然后竟然堂而皇之在道门中搞选秀,搞双修。
古往今来,唯此一人耳。
赵佶这个昏君,昏的竟然如此地独树一帜。
“那群神霄派的道人虽然被我给灭了,可朝廷显然不会放过二位,你们看……”
顺着王禹手指的方向看去,官府的兵丁也紧随着追了上来:“二位道友如今什么打算?”
徐青娘微微一叹:“为今之计,只有入山避祸了,若是还不成,那便远遁海外。”
“沂州如今战乱不断,二位虽有术法神通伴身,可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信得过贫道,那便去蓟州二仙山修行,远离了大宋,也能图个清静。”
汪恭人有些意动,她那木系恢复之术本事并没多少战力,若是被擒,绝难脱身。
入了汴京,那可就沦为赵官家的禁脔玩物,一辈子困在大内,还谈何修行,谈何飞升。
这是红尘大劫。
而蓟州二仙山罗真人,乃世外高人,举世闻名的真人。
若能在此山修行,那是前世苦修的福分了。
可不等她开口,徐青娘却迟疑了一下,微蹙眉头,说道:“我叔父徐槐,乃是沂州通判,我需要去见他一面,才好做决定。”
“如今这沂州,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拨乱反正,就看沂州的父母官了。”
王禹施了个道礼:“二位道友,就此别过。”
“啊!道友请留步。”
汪恭人有些急了,此去临沂城,数百里之遥,中间还要穿越反贼占领的沦陷区域,她们两个弱女子,如何能够通过?!
纵然徐青娘掌握有冰魄神针,可面对几千上万的贼兵,那也是束手无策啊!
“朝阳子道友,你可是准备回蓟州二仙山?”
“有这个打算,听说破虏大将军董庞儿在燕云起义,已经聚集了上万人马,连克辽军。收复燕云指日可待,我准备去辅佐这位英雄。”这谎话,王禹信手拈来。
当然,他也确实准备去燕云,要开辟第二战场。
汪恭人悄悄拉了拉徐青娘,说道:“青娘,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叔父虽然是通判,可也难违背朝廷的旨意。若是真被抓住,送去了京城,你可想过后果?”
徐青娘微微一叹:“我如何不知,可是……”
这是接触散仙群体的机会,王禹便接口道:“也罢,我便护二位道友去一趟临沂。”
旁人想要穿越沦陷区,进入临沂城,那是千难万难。
但对龙王而言,这并不算什么难度,精通幻术之法,蒙蔽凡人耳目,那是既简单又轻松。
这种种术法神通使出来,两个坤修再无疑虑。
如此年轻,便拥有了如此高深的境界,掌握有如此之多的神通,便足以证明他是名门出身。
“叔父,这位是蓟州二仙山的朝阳子道友,师出罗真人门下,精通种种神通术法,乃是一代高人……”
徐青娘简单介绍,徐槐立刻拜见,但见其人生得眉清目秀、满面红光,方额微须、英气逼人。
简单拜见之后,他不免疑惑道:“侄女,如今兵荒马乱的,你不在家中避灾,来寻我作甚?”
“哎!”
徐青娘长叹一声:“赵宋官家不知听了何人的建议,要在道门选取秀女,来辅助他修行,神霄派伙同官府便寻到了我府上,我和汪恭人侥幸得脱,半路遇到朝阳子道友相助,这才得以见到叔父。”
徐槐听到这里,也很是懵逼。
“在道门选取秀女?辅助官家修行?”
徐槐再度问了一遍,这字眼怎么如此难懂啊!
“对!我也感到匪夷所思,可朝廷就是这样做了……”
徐槐拍案而起:“必是有奸贼蛊惑官家。”
“不管是蛊惑也好,还是本性如此也罢。叔父,如今我等如何是好?”
徐槐原地踱了几个来回,皱成苦瓜脸,沉声道:“我兄长徐和,此刻在天台山随通一子修行,侄女你们何不去寻他,请求通一子的庇护。”
通一子便是陈念义,原为吴越名医,七十岁入山修道证得地仙,此时已一百四十岁了,隐居在天台山。
这是与罗真人、智真长老同列的大修行者。
“去天台山么?”
汪恭人感觉有些不保险,毕竟还在大宋。
而且此去上千里,怎么保证能顺利抵达。
徐青娘也考虑到了,便道:“叔父,朝阳子道友要去辅佐义军首领董庞儿,我们准备随他去,在燕云避祸。”
徐槐显然是不放心,便拱手道:“道友乃是罗真人弟子,有神通傍身,能护我侄女周全。不知可能指点指点,如何能破陈希真,使沂州太平,使山东太平,使天下太平。”
“通判,便是金仙下凡来,也无有使天下太平的神通啊!”
王禹一摊手:“我也问通判两个问题,若能回答上来,那距离天下太平也就不远了。”
“是何问题?请指教。”
在两个坤修好奇的目光下,朝阳子扬声道:“第一个问题。在华夏大地上,‘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为何一遍遍地重复?历代王朝,纵然是汉唐,国运也不超过三百年?一代一代的王朝更替,真的是五德相克、天道循环吗?”
“……”
徐槐、徐青娘、汪恭人都是饱学之士,精通佛道儒三家经典,立刻,都推算起来:西汉209年,东汉195年,西晋51年,东晋103年,隋朝37年,唐朝289年……
“去年我云游辽东,听北地大元的娑竭龙王吟过一首词。”
王禹立刻用沉重的嗓音吟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或许,百姓之苦,这便是王朝更迭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