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将军少年时满身疥疮,肤如鳞甲,一次洗澡遇巨蟒缠身,力杀巨蟒并食其肉,随后脱尽鳞皮、肤变光洁。不知为真否?”
朝廷没了,韩世忠自然也就投了。
只见其人浓眉斜飞,双目炯然,目光锐利如闪电,扫视间自带威严,至于肤色,放松间肌肤甚白,发力后面如重枣。
“好叫龙王知晓,卑职年少炼皮,未至大成,所以肤如鳞甲,后来炼精大成,便有了现在的容貌。”
“我观将军炼精了得,不知可与我掰腕否?”
这时,托塔天王晁盖上前拜道:“陛下,容我与他角一角力,若是不敌,陛下再出手不迟。”
“你是何人?”韩世忠问道。
“吾乃托塔天王晁盖,自梁山便追随龙王左右,历经女真辽阳之战,燕云契丹之战、山西西军之战……”
听到西军,韩世忠微微蹙眉。
“也好,你我便来角力。我韩世忠,这辈子还从未输过。”
“俺也一样!”
晁盖以力见长于梁山,韩世忠更是无敌猛将。
二人当场就脱了上衣,伸出精钢铸就的铁胳膊,四臂一搭,“嗡”的一声,就如同四股钢索绞在了一起。
“好气力!”
“你也不差!”
嗡!
二人的双脚陷入土中,直没脚脖。
然后再度猛然发力,大地就像被铁犁犁过一般。
“再来!”
晁盖头顶冒出白气,大量的汗液蒸腾,韩世忠腰身如大蟒,一扭再扭,将晁盖稳稳压住。
“二位……点到为止!”
王禹走了上来,一手压住一个,将二人全部压在了掌下。
“龙王……好功夫!”
韩世忠不得不佩服,拱手道:“剿灭方腊,卑职愿为先锋。”
“要降方腊,何须动兵。且取纸笔来。”
王禹笔走龙蛇,塞进信封中,说道:“将此送给方腊,然后一路向杭州进发,一路由陈总兵统领向歙州进发……”
杭州城,方腊拿到龙王的书信,里面是一首词: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哥哥。”
方百花面色凝重:“龙王这是让哥哥纳土归元啊!”
“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破了赵宋,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料。按照我估计,他怎么着也该要三年时间。是我小瞧了龙王啊!”
方腊面色更是凝重,扬声道:“我本想和他合兵,共讨昏君,何愁不能开创清平盛世、青史留名?谁知道,我现在倒成了太平的拦路石。也罢也罢!”
“哥哥!未尝不能划江而治……”
“妹子,你觉得我们行吗?”
方腊苦笑道:“做这拦路石又有何用?左右不过是抵挡个一年半载时间,死上了百万军民。我不欲也!你忘了我们的理想了吗?”
“推翻赵家天下,给天下穷人一条活路!”方百花回道:“我从未忘记。”
“均贫富、安百姓,龙王也做到了。去吧!百年前钱家纳土归宋,如今我方腊纳土归元,在史书上,也是响当当一条好汉。”
陡然间,方腊气息如潮水般宣泄而出,喝道:“谁敢不从,莫怪我方腊不认兄弟之情。谁敢反抗,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