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先坚持下去,应该还有机会!”他仍然不死心,也不甘心!
傍晚,去何雨水那儿转了一圈的段成良回到娄家大宅。娄小娥正在客厅里等他,桌上摆着几样菜,还冒着热气。
“回来了?”她问。
“嗯。”段成良在桌边坐下,“今天怎么样?”
“挺好。”娄小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太古那边的人,今天又打电话来了。这次不是请吃饭,是问我们愿不愿意合作。”
“合作?”
“对。他们说,与其这样抢来抢去,不如一起做。他们出地,我们出钱,五五分。”
段成良笑了。“五五分?他们倒是想得美。”
“我也这么说。”娄小娥也笑了,“所以我没答应。”
“不答应是对的。”段成良说,“现在是买方市场,我们说了算。他们想合作,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娄小娥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芒。“成良,你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把他们都得罪了?”
段成良摇摇头。“做生意,不是交朋友。得罪人,是难免的。但只要我们有实力,他们再恨我们,也得跟我们合作。”
娄小娥点点头,没有再问。
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聊了很久。聊香江的局势,聊未来的计划,聊那些等着他们的人。娄小娥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成良,”她忽然开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把秦淮茹她们接过来?”
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快了。等这边的事稳定了,我就去安排。”
“那你什么时候去?”
“下个月。”
娄小娥点点头,没有再问。她知道,他有他的计划,有他的安排。她只需要等。等他回来。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这一刻,所有的疲惫、焦虑、不安,都烟消云散了。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前面是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走过。
接下来的日子,娄氏集团继续大举收购。英资那边虽然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他们尝试过联合,尝试过施压,尝试过各种手段,但都没有成功。娄氏就像一堵墙,推不倒,撞不破。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娄氏把一块又一块地皮、一栋又一栋楼宇收入囊中。
约翰逊私下对朋友说:“真没想到娄家父女俩会有这么多的隐藏实力,是我小看了他们。”
李加诚听到这句话,笑了。他对助手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们会赢回来的。”
段成良听到这些话,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继续做自己的事。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现在输了,但以后还会再来。他需要做好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这座城市,正在经历一场风暴。而他们,在这场风暴中,不仅活了下来,还壮大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但他准备好了。
八月,香江的局势开始慢慢稳定下来。那些之前疯狂抛售资产的人,现在开始后悔。那些之前不敢出手的人,现在开始进场。房地产价格止跌回升,虽然还没有回到之前的水平,但已经露出了回暖的迹象。
娄氏集团名下那些资产,价值已经翻了两倍。娄小娥看着那些数字,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成良,我们赚了。”
段成良摇摇头。“还没到卖的时候。再等等。”
“等多久?”
“等到大家都觉得香江没事了,都开始抢着买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再卖。”
娄小娥看着他,笑了。“成良,你真是个奸诈的商人。”
段成良也笑了。“不只是奸诈的商人,也是赌徒。”
“赌徒?”
“对。聪明,有眼光的赌徒。”段成良说,“赌香江不会倒,赌我们的眼光不会错。”
娄小娥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成良,我跟你一起赌。”
刚陷入暧昧气氛,段成良接到一个电话。是楚佳颖打来的。“成良,你回来这么多天了,也不来看看我,天天忙什么呢?”
段成良笑了。“我是真的忙。过两天就去。”
“别过两天了,明天吧。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再说。”
第二天,段成良去了“生命树”的办公室。楚佳颖还是老样子,短发利落,眼神锐利,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看到他进来,她站起身,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瘦了。”她说。
“嗯。”
“事情办完了?”
“差不多。”
楚佳颖点点头,没有追问。她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成良,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个事。”
段成良在她对面坐下。“你说。”
“我想把‘生命树’做大。”
“怎么做?”
楚佳颖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