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联系他。只要能拍好,钱不是问题。”
吉永小百合点点头,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何雨水的济仁堂,又迎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是一个英吉利人,五十多岁,在香江做金融。他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浑身无力,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看了很多西医都查不出问题。他的朋友推荐他来找何雨水。何雨水给他把了脉,看了舌苔,问了一些问题,然后说:“您这不是病,是虚。工作太累,压力太大,身体透支了。”
英吉利人愣了一下。“虚?什么意思?”
“就是您的身体透支了,需要补。”何雨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方子,写了几味药,“先吃七天,七天后我再看。”
英吉利人将信将疑地拿着方子走了。七天后,他回来了,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何大夫,您真是神医。”
何雨水摇摇头。“我不是神医。您这是常见病,中医治起来不难。”
英吉利人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何大夫,您这医术,跟谁学的?”
“跟我师父。”
“您师父一定很厉害。”
何雨水笑了。“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
英国人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没关系。”何雨水继续把脉,“您再吃七天,巩固一下。以后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英吉利人点点头。“何大夫,您收不收徒弟?”
何雨水愣了一下。“您想学中医?”
“不是。我是想让我的儿子来跟您学。他对中医很感兴趣,但在英吉利学不到。”
何雨水想了想。“让他来吧。我看看他有没有天赋。”
英吉利人眼睛亮了。“好。我让他下周飞过来。”
何雨水点点头,没有多说。她不知道这个英吉利人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但她知道,中医需要扩大影响力。沈济川把医术传给了她,她要把医术传下去。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使命。
张明远的母亲,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已经能坐起来了。她的右侧肢体恢复了部分功能,能自己拿勺子吃饭,能含糊地说几个词。张明远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何雨水的手,眼眶红红的。“何大夫,您救了我母亲的命。我怎么谢您?”
何雨水抽回手。“不用谢。您按时付诊费就行了。”
张明远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何大夫,您以后有什么打算?就一直开诊所?”
“暂时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张明远沉默了一会儿。“何大夫,我想在香江开一家公司,专门做中医药的推广。您有没有兴趣合作?”
何雨水愣了一下。“合作?”
“对。您出技术,我出资金,咱们把中医推向世界。”张明远的眼睛里有光,“您看,您的医术这么厉害,如果能让更多的人受益,不是更好吗?”
何雨水想了想,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含糊其辞的应付了一下。“张先生,您的想法很好。但我现在还没有精力做这些。诊所的事,够我忙的了。”
张明远点点头。“不急。您慢慢想。我随时等您的消息。”
他走了。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张明远,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不是病人看医生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继续看病。
苏悦的竞锋体育,签下了第二个赞助运动员。是一个跳高女选手,叫李慧敏,十七岁,身高一米八零,弹跳力惊人。苏悦亲自去看了她的训练,跟她现在的教练谈了两个小时,最后签了一份三年的赞助合同。
李慧敏的家里也不富裕,训练条件很差。苏悦给她配了新的钉鞋、训练服、营养品,还帮她联系了一位从英吉利国家队退役的跳高教练。
李慧敏的那位基层老教练握着苏悦的手,眼眶红红的。“苏小姐,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
苏悦摇摇头。“不是恩人。是合作伙伴。她出了成绩,竞锋体育也跟着沾光。”
李慧敏站在旁边,看着苏悦,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苏小姐,我知道您以前也是跳高的,是奥运会冠军!您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
苏悦点点头。“是。一九六四年东京奥运会,我拿了金牌。”
李慧敏的眼神中充满了光彩。“我看了当时的比赛,激动极了,哭的燕京肿了好几天。从那时候我就一直喜欢你。而且,我最大的愿望也是能跟你一样有机会站到奥运的赛场上。”
苏悦笑了。“是。但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是竞锋体育的老板。你的任务是训练,我的任务是帮你找资源。咱们一起努力,让香江的跳高在世界舞台上发光。而且只要你足够努力,我们互相配合,绝对能让你有机会实现梦想。”
李慧敏的眼泪掉了下来。“苏小姐,我一定好好训练,不辜负您的期望。”
苏悦拍拍她的肩膀。“别叫我苏小姐。叫悦姐。”
“悦姐。”
苏悦笑了。“好。去训练吧。记住,梦想可以做的再甜美一些,咱们不只是要站到奥运的赛场上,我也希望你能跟我一样,再次拿到奥运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