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再度睁眼的时候,眼前便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
头有些疼痛。
记忆停留在回答交房租的时候。
我是路长远,在毕业前,我租了个房子用以应对工作,方才的人,是我的房主。
而我的房租......是时间。
每个月我都要用自己的一年寿命来换取房租,所以我要尽快买下属于自己的房子,否则就会死。
“清醒些了吗?只是叫你交租子罢了,怎得就昏迷过去了?”
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传来:“若是交不起也就罢了,姐姐又不是非要你的租金不可。”
路长远只觉得声音颇为耳熟,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是谁了?
但根据眼前人说话的声音来看,应该是......自己的房主。
“好了,起来了就吃些东西吧,不是说下课还要去学堂上课吗?”
路长远这便想起,下午是还有一节课,于是只好道:“是。”
抬起头,面前恰站着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裙,模样美得好似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的女子
最为可贵的是,女子的身上透露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仿佛是仙门的书画一道的大家闺秀......仙门是什么?
“快些来用饭了!莫要懒床了!”
“这就来,素姐姐。”
路长远本能地开口,记忆总算梳理完毕。
面前的剑素愫是自己的房东,自己暂时......是被她养着,房子的租子每月只需要交一成。
和白住没区别。
不仅如此,好像就算自己实在连一成都交不上,面前的房主也只是说不交也行。
?
我吃上软饭了?
路长远拍了拍自己的脸。
昏迷前本有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但此刻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剑素愫笑着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她才刚醒过来,便发现自己这个传承了道的弟弟出了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天道,欲魔,一齐出手。
还是在幽都这等规则混乱的地方。
这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
恰是因为渡劫法的存在,剑素愫这才及时替路长远守住了这间房子,否则路长远便要无休止地被那租子追着跑,最后疲于奔命,甚至有可能永远留在自己的识海中出不去了。
“慢些吃。”
剑素愫有点想揉揉路长远的脑袋,但是还是没伸手:“最近夫子教的课业怎么样了?”
路长远莫名其妙觉得脑袋嗡嗡的。
这还是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自己当时问莫鸢剑学的怎么样了,莫鸢不会也是这个感觉吧?
莫鸢是谁?
“还行。”
“那便好。”
路长远无奈地道:“即便课业修的不错,毕业了还是找不到工作的。”
“那是其他人不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