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素愫撑着头,看着路长远用着菜,笑得颇为温柔:“我家弟弟这么好看,实力又强,怎么会没有工作呢?”
路长远道:“到时候许也就不在这里住了。”
“没关系呀,弟弟去哪里工作,姐姐就在哪里买一套房继续给你住。”
这对吗?
“对了,远儿修的是什么专业来着?”
路长远又是觉得一阵头痛:“好似是......剑?”
怎么会有这种课程?谁家大学教剑的。
但剑素愫丝毫不感觉意外,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寻了把剑出来:“姐姐还以为你忘记了呢,这是你的佩剑,莫要弄丢了。”
路长远接过断念,有些茫然。
“对于修剑的人来说,剑就和妻子一样呢,哪怕是在幻境里面,也得想办法虚构出自己的佩剑来,所以以后千万不能忘记自己的剑了,否则姐姐是要教训你的。”
这又是哪里的道理?为什么我忘记了剑你一个房主要教训我。
路长远听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好了,快去修习吧,莫要让夫子等久了。”
剑素愫将路长远推出门:“要好好修习,姐姐会做好晚饭等你的。”
路长远这便被推搡着下了楼,怎料有一人已在楼下等着了。
“你干什么呢?快些,不然可要迟到了。”
脑海中浮现出了此人的名字。
苏无相。
是六境的魔......不对,是自己的朋友?
路长远皱着眉走上前:“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我成仙人了。”
苏无相一愣:“胡诌什么?你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是不是还想着御剑飞行?别想那么多了。”
“但是我梦见我强的可怕。”
“你要是强的厉害,我便强的没边儿了,走走走,别傻站着,不然仇胥夫子要问责了。”
路长远只觉得混乱无比。
仇胥这个名字好似在什么地方听过,但却又想不起来了。
部分记忆如同乱麻......大学的教授是喊夫子的吗?
但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这一抹混乱感又被路长远压了下去。
“那些奇形怪状的人,是什么?”
目光所及,满大街都是奇怪的人族......那不是人族吧,明显是修仙界的其他族。
苏无相道:“都是人,生的不一样罢了,你别以为你我运气好,生的俊朗,就能对那些长得不好看的人指指点点,人不能这么无耻。”
路长远尚且不知,原本此地应该是完整的,他穿越之前的世界的模样,可因为种种变故,幕后想夺走路长远身躯之人的谋划出现了纰漏。
又因为那九缕混乱本源,路长远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诡异又混乱的世界。
半晌。
两人绕过那些街道,在来来往往的高楼大厦间,竟诡异而割裂地出现了一座学堂。
那是一青砖灰瓦的独栋小屋,屋脊两端微微翘起,像翻开书页的边角。
墙面斑驳,几道细长的裂缝从檐下蜿蜒至墙根,爬山虎的枯藤缠绕着墙角,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深褐色的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木头粗犷的纹路和颜色。
身侧的现代都市灯火与眼前的古朴学堂交织出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像是两门不相关的剑诀被生硬地重叠在一起。
“快些快些。”
路长远又觉得头有些痛:“这便是大学?怎么如此简陋?”
“大学,授业也,简陋又如何?里面的夫子有文化就行了,快些进去,莫要耽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