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
“嗯。”
青裙剑仙柔软的身躯也不可避免地贴靠在了路长远的后背上。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湿透纱衣,路长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与惊人的柔软,甚至能感受到青裙仙子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剑素愫微微俯下身,秀唇凑近路长远的耳畔。
“姐姐的手,很厉害吧。”
温热潮湿的吐息轻轻拂过耳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痒意。
剑素愫停下了双手,双臂环过路长远的腰,平日拿着书卷的手此刻成为了服侍人的羽,轻柔的替路长远擦起了身体。
“稍微休憩和任性一些也是可以的,很累吧。”
剑素愫贴着路长远的耳廓,想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自伽蓝宗看见了一些典籍。
“不太累。”
“真的不累吗?”
自路长远苏醒过来,短短几年,面对的几乎都是修仙界顶层的算计与谋划。
路长远沉默了一会。
“我总觉得,这街上的人,我都认识,而且曾经......杀死过他们。”
剑素愫的手已经游离到了路长远的大腿上。
“是呀,远儿以前把他们都杀了。”
路长远又沉默了一下,记忆似要破封,却又被强制性地压了下去。
但被压制下去的那一瞬。
有一抹白色的影子出现在了眼前,那是......白龙?
剑素愫轻声道:“后悔了?”
“没有,既是我杀了他们,那他们在我看来就有该死的理由,我只是好奇以前为何杀他们罢了。”
剑素愫早知道路长远的答案,因为她明白,心中迷茫于手中杀孽的人成不了道,更不会被断念选中。
“那便无需如此纠结,快些洗完了出去吧,你的同学还等着呢。”
路长远刚准备离开,便发现剑灵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
“素姐姐?”
以往都是剑主握剑,此刻倒是反过来了,变成了剑握着剑主。
“怎得了?姐姐弄疼你了?”
剑素愫的脸上带着几分无辜和小心,这位横压一世的青裙剑仙此刻还相当不熟练,只是学着路长远身旁的女人做出了动作。
路长远斟酌了一下道:“我觉得......”
这是正常的姐弟关系吗?
剑素愫掩着嘴唇:“姐姐很担心你的身体呢。”
很多入魔的剑修就是因为心智被剑掌控,忘却了自己是剑主,最终成为了剑奴。
好在断念是一把温柔似水的剑,如今只是在对自己的剑主进行疗愈,没有翻身做主人的意思。
路长远思来想去,感受着传来的惊人温度与脉动,目光落在剑素愫那张被热气熏得微红,却依旧透着几分病态苍白的绝美容颜上。
“素姐姐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经不起此番折腾,还是算了。”
青裙剑仙的外貌定格在了舍命封印欲魔血肉的时候,如今从外貌上看颇有些惹人怜爱的病弱感,而若是看久了,又会不可抑制地引人升起一种,想狠狠折腾她的凉薄冲动。
“乖,姐姐教你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