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面闹腾的学剑动静,苏幼绾却并没有去掺和一手的想法。
银发少女望着窗外。
黑暗与混乱如同潮水般翻涌,内里偶尔可以听见怪物的嘶鸣声。
杀孽与混乱交融,加之幽都与混乱杂糅成的劫不论从什么地方看,都诡异无比。
还好那剑素愫保住了相公的家。
苏幼绾回过神环顾四周。
此地本该是劫难最凶险的一部分,却硬生生因为路长远的渡劫法成为了最安宁的地方。
银发少女赤着晶莹剔透的双足,踩在地上,上前走了两步,随后慢慢来到路长远的床边,盯着那张宽大的床榻看了一会儿,唇角泛起笑。
随后少女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可以说十分不讲理地一把拉开了路长远的衣柜,开始兴致勃勃地翻箱倒柜起来。
路长远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银发少女不讲理的将自己的衣裳弄得一团糟。
“出来了?”
听到脚步声,苏幼绾抢先开了口。
少女转过身,手里还攥着一件路长远的宽大里衣,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小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
路长远无奈地嗯了一声,剑素愫还在里面收拾残局,整理方才沐浴后的狼藉,倒是让他先一步出来了。
“在......找什么?”
“没什么呢。”
路长远觉得银发少女笑得不怀好意,但因为门外的剑素愫已经说要用饭了,也就只好离开了房间。
等到晚些时候。
路长远再见到苏幼绾的时候,看见的便是银发少女穿着自己的衣裳,那衣裳在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上,便显得格外的宽大空荡。
领口松松垮垮地斜向一侧,半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圆润香肩和精致的锁骨,长长的下摆堪堪遮过少女大腿根部。
随着少女的动作微微晃动,两条白净如玉,匀称纤长的小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路长远顺着视线朝下看去,苏幼绾用着极为轻的语气道:“幼绾可没有换的衣裳,所以就借相公的衣裳穿了。”
苏幼绾心想这衣服真是新奇,穿着也颇有几分意思。
剑素愫瞧见苏幼绾如此装扮,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两人在路长远不在的时候达成了一致。
今晚一起睡得了。
剑素愫出身自大家,那时候凡人与修仙者还没分得那么开,剑家又是当时的大家,内里出来的大家闺秀自然是什么都懂得,尤其是后宅手段。
剑素愫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此刻青裙剑仙看着银发少女这般模样,有心说一句不要脸。
但到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因为说不定以后她也要用这些招数,还是莫要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去。
苏幼绾乖乖巧巧的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榻:“该晚寝了呢,明日还要上课。”
剑素愫看着这一幕,终是忍无可忍地走上前。
但却没有去扯苏幼绾,而是直接伸出玉手,一把抓住了路长远的手腕,随后将路长远按在床榻中央,自己则顺势躺在了路长远的另一侧,隔着路长远,与苏幼绾遥遥相对。
“既然要歇息了,就别傻站着了。”
路长远哦了一声。
左边是温香软玉的姐姐,右边是魅惑天成的银发少女,两种截然不同的幽香在窜入鼻腔。
但路长远脑袋一歪,这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