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宫的首席和次席去解决那漩涡,而路长远则是和姜嫁衣一起在引魂宫寻找镜魔的蛛丝马迹。
本想着要么寻到镜魔的去处,要么寻到更多关于乾元界种的讯息,可找了许久到底也一无所获。
“长安门主,那乾元界种就如此重要?”
路长远驻足,摇摇头:“我不知道。”
姜嫁衣愣了一下,路长远起初说要来引魂宫寻找那乾元界种,本质上还是想看看引魂宫有没有什么问题。
结果引魂宫真的有问题,那镜魔如此手段,就是为了乾元界种。
这足以见得这乾元界种的重要性。
所以路长远不得不继续追查下去。
恰好小仙子来了,也就不用回去过年了。
“那不是我的东西,我只知道能演化世界,但是具体有什么更多的用处我不清楚。”
单独一个演化世界就足够恐怖,如今还落入了诡异的镜魔之手。
路长远不认为镜魔抢个乾元界种回去只是当个摆件。
这会儿路长远其实想通了很多事。
为什么绫芷愁当年的天赋如此之强,以至于他这个重走红尘的都快跟不上对方的步伐。
绫家将白龙的逆鳞融入了血脉,生生造出了一尊魔,白龙之法在绫芷愁身上复苏,天赋高一些也再正常不过了。
而绫芷愁能创造出乾元界种的道理就更简单了。
多半是借助了白龙逆鳞之中蕴含的法,加之针有圆的种种法阵,这才完成了乾元界种的构造。
白龙本就是创世者,有了最为关键的白龙逆鳞,绫芷愁领悟“有”之中有关于创世的那一部分也实属正常。
路长远眯起眼,仔细回忆着绫芷愁到底修的是什么道。
依稀记得以前对敌的时候,阿芷会一瞬弄出无数个法阵,一边削弱敌人,一边给自己恢复体力与增加威力。
阵道.......阵道能不用刻画法阵就完成法阵吗?
路长远没修过阵道,对法阵一道并不清楚,还以为只要是阵修,就能一瞬间构建法阵,还不需要阵基。
现在想来,分明是绫芷愁就不正常。
比起布阵,那更像是创阵。
“长安门主?长安门主?”
数声轻柔的呼唤将路长远自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收拢心神,转眸看去,这才愕然发现这位名震天下的红衣剑仙不知何时已凑得极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路长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姜嫁衣那双素来温柔的眸中,此刻竟似有盈盈水波在流转,润泽得让人心神一晃。
更透着一丝古怪的是,此时的姜嫁衣,双颊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一抹极为微妙的情绪如涟漪般从她周身散发开来。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触。
就好像是人回归了原生之初,落于森林之中,被树木环抱的清新感。
路长远如今已然猜到姜嫁衣和建木有关,但具体有关到什么程度,却也没有把握。
“怎得了?”
姜嫁衣那颗波澜不惊的剑心竟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发尾,眼神飘忽:“那个......那个......”
路长远觉得有些好笑。
因为这样的红衣剑仙实在是很少见。
“怎得了?”
姜嫁衣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她早就想找路长远学剑了,但直至现在,她才有机会开口。
但有机会归有机会,姜嫁衣还是颇有些觉得难以说出请长安门主教我剑法这句话。
法不可轻传。
尤其是高深的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