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长安道人的四季剑法本来应该只有嫡传弟子能学的,也就是只有莫鸢可以学,自己想当贼多少有些不讲规矩了。
更何况还不知道长安门主同意不同意呢。
以前都只学了一剑西来,四季剑法还是找师娘学的。
路长远有些疑惑:“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有......有一点点。”
红衣剑仙突然改了口:“先前长安门主,在幽都用出的那一剑,我瞧了之后就有些......”
幽都的那一剑?
太阴?
路长远本能地道:“你想学?”
姜嫁衣耳尖微红,点了点头:“可以吗?”
“可以。”
路长远思来想去觉得又不是不能教。
反正也是要传下去。
红衣剑仙又捏了捏自己的衣角,佯装漫不经心地探问道:“莫鸢学了吗?”
路长远不做多想,摇摇头:“没学,这是我近来新悟的剑,还未来得及教给莫鸢。”
姜嫁衣心神一荡。
莫鸢果然没学会。
那要是自己先学会了,赶在长安门主回到天山之前,找莫鸢切磋一下......莫鸢会是自己的对手吗?
路长远总觉得姜嫁衣现在的眼神有些热切的让人看不懂。
姜嫁衣又道:“还有先前,那黑阳被斩落的那一剑。”
“那是太昊,也是最近悟的,莫鸢也不会。”
红衣剑仙的眼睛又亮了亮:“想学。”
路长远摆摆手:“过段时间教你,你学了四季之法了吗?”
“没有......有的,师娘教了。”
“棠儿教的?莫鸢没教你?”
姜嫁衣摇摇头:“莫鸢要得了长安门主的许可才能教我,我想......之前我忤逆了长安门主,长安门主应当是不愿意教我的。”
路长远心想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以前你陪我在天山的时候怎么不说。”
姜嫁衣没来由地有些局促,以前冷莫鸢不在天山的时候,是她充当了半个徒弟来侍奉路长远的,但那时候她一直没胆子开口。
自己丢了的东西,想要讨要回来,的确有些难以开口。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姜嫁衣觉得债主讨债是正常的。
别说是剑招了,欠债了还不上钱,连身体都得抵押出去!
路长远倒是不清楚姜嫁衣在想什么:“我当时和莫鸢说,若是有适合的人,传下去也没问题。”
姜嫁衣一愣。
什么?!
虽然不敢找路长远学,但是姜嫁衣的确是找过冷莫鸢表达过想学的意愿的。
但冷莫鸢总是说她又不是师尊的弟子,不能学,若是想学,就得拜自己为师。
红衣剑仙哪儿受得了这个气,平白无故矮一辈怎么行。
于是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既会了四季之法,那便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