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嫁衣偷偷地坐到了床上。
反正师娘不在,又没人能管她。
路长远双眸紧闭,红衣剑仙这就颇为熟练的将路长远塞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姜嫁衣很快想起了在青纱小轿之中瞧见的一幕。
于是红衣剑仙的目光微微移了下去。
之所以还没动手,只是红衣剑仙还在说服自己。
我又不是莫鸢,没什么不好的,而且按照小师妹说的,多了一层关系更刺激。
姜嫁衣很快想到了冷莫鸢。
莫鸢都做得我就做不得?
讨债!
红衣剑仙这便打算效仿小仙子。
可。
邦!
一记沉闷而干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响起。
有什么东西毫不留情地敲在了姜嫁衣的脑袋上。
姜嫁衣错愕地看过去,动手的并不是什么人类,而是一柄剑。
是断念在敲她的头。
“长安门主的......剑?”
红衣剑仙是认得这把剑的,但是红衣剑仙并不知道这把剑如今是有意识的,而且很强。
邦邦邦!
见姜嫁衣不仅不松手,还敢用那种迷茫的眼神看过来,剑素愫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直接从熟睡的路长远身上强行抽取了一丝法力,催动剑身,悬在半空中,对着姜嫁衣那颗满脑子不健康思想的脑袋,照着脑门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邦邦邦。
姐姐我都还没吃上......不知廉耻!
真得告诉远儿了,狠狠的告发你这个看起来乖巧实际上蹬鼻子上脸的红衣剑仙。
姜嫁衣有点懵。
疼倒是不算太疼,剑素愫用的是剑身去敲的,并未用剑刃去砍,所以红衣剑仙只是被打得有点懵。
修仙界的生灵之剑确实有,而且不少,但是姜嫁衣的木剑,冷莫鸢的未绝,以及路长远的断念本该都没有灵才对。
姜嫁衣也没听路长远说过自己的剑生了灵。
所以现在这是......生灵了在自动护主?
红衣剑仙小心地开口:“我不会伤害长安门主的,若是我对长安门主有恶意,长安门主这会儿会察觉到的。”
剑素愫听着更气了,邦邦地更厉害。
被抓了现行的红衣剑仙难免有些心虚,她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对着一柄剑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会伤害长安门主的,若是我真对长安门主有一丁点儿恶意,以长安门主的修为,这会儿早就察觉醒转了。”
歪理!
剑素愫悬在半空,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路长远怎么就对自己的这两个女徒弟半点防备心都没有。
在剑素愫看来,路长远教导徒弟的手段虽然有时偏激严厉,但在骨子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溺爱者。
尤其是那什么冷莫鸢。
弟子还敢违抗师尊,还敢禁师尊的足,胆大包天!
也就是远儿温柔了,若是按照她的来,必然要用雷劫让远儿的弟子知道什么叫做师尊之命不可违。
还有这个姜嫁衣,看起来乖巧,内里也是个黑的。
剑素愫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乖弟弟是不是因为没有了家人朋友,所以因为孤独养了一个半徒弟,这才将自己的心血全部浸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