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知道!”
刘备拍案而起,喜道:
“玄龄有何奇策,速速道来,异想天开不要紧,越是异想天开,越是有奇效!”
边哲一笑,遂令左右拿来纸笔。
于是起身上前,于老刘龙案前,勾勾勒勒了起来。
张飞,法正等皆是好奇心起,全都围了上来。
众目围观下,边哲画出了一道江陵东门的剖面草图。
“这江陵城加厚有两倍,神雷炮无法轰破。”
“城中有吴军三万,于守城而言,兵力已是足够。”
“曹仁乃吴国第一名将,守城有方,无懈可击。”
“如此来看,我军虽数倍于吴军,想强攻硬破希望不大。”
“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以地道之计破之?”
边哲手指草图,点出了计策的“冰山一角”。
听得地道二字,众人眼中期许褪色三分。
不等刘备表态,张飞便嚷嚷道:
“玄龄,你也说了那曹仁是吴国第一名将,他又不是二傻子,岂能不防着咱挖地道?”
法正亦是微微点头,说道:
“挖掘地道乃常用破城之术,料想曹仁必会环城墙下方埋设水缸,以监听地下。”
“他一旦发现我军欲掘地道入城,只需于城内挖掘深堑,便可令我地道暴露,功亏一篑也。”
刘备及郭嘉徐晃等,皆是点头称是。
大家皆是久经沙场之人,对于地道战这种常规性战法,没人比他们更懂。
闹了半天,边相的奇策就这?
众人抬起头,怀疑的目光,皆是望向边哲。
“非也非也。”
边哲却摇了摇头,诡秘一笑:
“我所说之地道,与诸君心中所想之地道,大不一样。”
众人糊涂了。
“玄龄,你这地道咋就不一样了?”
张飞挠着脑壳嚷嚷道。
边哲笔指剖面图,不紧不慢道:
“原本江陵城墙有一丈余宽,可曹仁为抵挡咱们的神雷炮,自作聪明的加厚了一倍有余。”
“城墙厚了,确实能挡得住神雷炮轰击,可墙体的重量也倍增,地面承受的压力也倍增。”
“我的意思是,咱们挖一条地道直抵城楼之下,然后…”
边哲重新拿一张纸,一面勾画,一面将计策详细一一道出。
这一计倒也不是他凭空瞎掰出来,而是参照了后世一场攻城战。
只是那一战还要在千年之后,此前还未有人用过如此手段破城。
众人听着听着,渐渐瞪大眼睛,面露惊奇之色。
对于老刘他们来说,这套战术无疑又是开历史之先河。
“陛下,臣此法,陛下以为如何?”
讲述完毕,边哲抬头望向刘备。
刘备神色惊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评价。
“唐公此法,实乃正闻所未闻,此法…此法当真可行乎?”
法正一脸没见过世面之状,抬头看向了边哲。
郭嘉,刘晔,徐晃等众人,皆是同样的眼神望向了边哲。
未等边哲回应,张飞便拍案而起:
“想这么多干啥,行与不行,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呗。”
“再说了,这十几年了,你们何曾见过玄龄错过?”
“俺觉着吧,玄龄这个法子看起来虽有些荒唐,肯定能行!”
张飞这个脑残粉背书,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再无犹豫。
刘备目光遂决,便欣然道:
“翼德言之有理,玄龄之策怎会有错,朕意已决,就用玄龄之计。”
众臣领命。
这时,法正却又一指图纸,说道:
“唐公这地道之策,虽与寻常地道之策不同,却终究还是要挖地道的。”
“臣料曹仁那厮必会于城墙根下,埋设水缸监听地下动静,若掘地道只恐会引起其警觉。”
一语提醒了众人。
刘备脸上欣然顿收,目光望向边哲:
“玄龄,孝直所言,不可不察也。”
边哲一笑,却道:
“这一节,臣自然也想到过,故另想了一策,或可令曹仁监听不到我们的动静。”
刘备面露奇色,法正等皆是瞪大了眼睛。
你只要挖地道,就要在城墙下叮叮铛铛,人家墙根下水缸一埋,除非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到?
“陛下,我们在挖地道之时,可以…”
边哲面带诡色,不紧不慢将计策道出。
刘备和众臣眼神,由茫然变为了恍悟,再由恍悟又变为了惊喜。
最后,所有人眼神,皆定格为了叹服。
“啪!”
张飞一拍案几,大赞道:
“玄龄啊玄龄,这般恶心人的手段也能想了来,还得是你啊。”
“好好好,俺举双手赞成,咱就用你这手段,既神不知鬼不觉的挖了地道,又恶心死曹仁那龟儿子。”
张飞的满口爆粗,听的众人是忍唆不禁。
“翼德啊,玄龄此策分明乃妙手,怎能说是恶心。”
刘备干咳几声,白了张飞一眼。
张飞一愣,尔后挠着头讪讪笑看向边哲:
“玄龄啊,俺就一粗人,这十几年来都是这么夸你的,你懂俺的,莫要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