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自然是为收复夷州,彻底铲除曹植曹冲等曹氏余孽做准备。
只是海上追击曹操一役,令大汉朝折损了不少战船和水军士卒。
再加上跨海登陆作战,其难度远胜于江上作战,汉军现有的战船和士卒能力,尚不足以胜任。
边哲便派人上表刘裕,令甘宁等于会稽沿海打造海船,操演海战,为将来的跨海收复夷州做准备。
…
五日后,边哲抵达了建业。
此时镇守建业的张飞,早已焦虑到坐立不安,等着刘备的消息是等到望眼欲穿。
得知边哲归来,张飞马不停蹄便赶到水营前去迎接。
“玄龄,陛下呢,陛下安在?”
栈桥上,边哲前脚刚下船,张飞便冲了上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翼德,你且冷静,听我慢慢道来。”
边哲叹了口气,便将这近两月以来之事,将前因后果,尽数向张飞道来。
张飞听罢,已是泪流满面,咬牙道:
“陛下天命在身,这二十年来,多少场劫难都挺过去了,俺不信他这一次就挺不过来。”
“陛下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俺要亲自去钱唐出海找他去!”
张飞说罢转身就要走。
“翼德!”
边哲一把将张飞拉住,尔后将那道传位诏书拿出,塞在了他手里。
“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什么?”
张飞先是一愣,尔后展开了那道诏书,看过几眼,身形蓦然一震。
“玄龄,这…”
张飞抬头望向边哲。
边哲叹了一声,便将当日海上追击之时,刘备的托付一一道来。
“我知道,翼德你与天子兄弟情深,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天子已遭不测的事实。”
“可你不只是天子的兄弟,更是我大汉八柱国,是朝廷的擎天之柱。”
“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受陛下重托,自当扶立太子继位,以安人心。”
“我们还当辅佐新君,守住陛下百战开拓的这份大汉河山呀!”
边哲苦口婆心的将大道理摆在了张飞面前。
张飞听罢却眼中含泪,将那诏书塞还给边哲,摆手道:
“俺与陛下二兄桃园结义,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现下大哥去了,二哥也要离俺而去,这万里河山守着还有何用?”
边哲一震,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张飞却抹去了眼泪,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玄龄,你要回京扶太子继位,俺不拦着你,你去吧。”
“新君有你辅佐,大汉朝有你坐镇朝堂,俺也安心。”
“俺这就去了,咱们就此别过。”
张飞一拱手,抹去眼泪,转身就要离去。
边哲又是一怔,忙将张飞拉住,问道:
“翼德,我已留人继续搜寻陛下,你去又有何用?”
张飞却推开了边哲的手,决然道:
“我要动身去瀛州,去送二哥最后一程,尔后再出海去寻大哥。”
“若是寻不到大哥,俺便永不回中土,就死在海上算了。”
“如此,俺也算不负当年桃园结义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