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必然有人为其出谋划策。
能为刘封献计出谋者,也就是田丰了。
可田丰有几斤几两,边哲还是很清楚。
以田丰的智计,断然做不到这种程度,刘封背后定然还有高人指点。
“义山,汝等可知,除了田丰之外,刘封麾下还有谁充当谋士?”
边哲便是问道。
杨阜一怔,思绪搜索了一番后,忽然眼眸一动:
“据阜所知,早年曾听闻,那弘农杨修西出玉门,似乎是投靠到了西王门下做宾客。”
“此人自小有神童之名,阜猜想,除了田丰之外,或有可能就是此人为其出谋划策。”
杨修。
听得此名,边哲恍然省悟。
难怪刘封兵变也好,杀入凉州也罢,进行的都异常顺利。
原来是杨修在背后推波助澜。
“刘封有此有辅佐,有现在的局面就不足为奇了…”
边哲微微点头,冷笑道:
“看来杨修是不甘杨氏没落,将他杨氏一族的兴衰,都押在了刘封身上。”
一旁。
马超怒不可遏,再次请战:
“唐公,你就下令吧,超愿为先锋,即刻杀往陇西。”
“超必将刘封和那杨修的首级,统统斩下献于唐公。”
边哲却未应允,目光落在舆图上凝视不语。
片刻后,边哲拂手喝道:
“马孟起听令,吾命你率五千铁骑,昼夜兼程西进,务必在三日内穿越陇山,占据街亭!”
马超一愣,不解道:
“唐公,现下叛军还在金城一线,未入陇西,唐公为何领超这般急着去进占街亭?”
边哲却捋着细髯,缓缓道:
“以那杨修智计,岂会不知我正率大军,前来平叛的路上。”
“一旦我大军过陇山,进入凉州,他十万叛军就要与我正面交锋。”
“故我料那杨修,定会献计刘封,以轻骑绕过金城我军防线,直入陇西腹地,抢占街亭,堵住我大军西入凉州之路。”
“如此,金城一线吴懿所部,便被隔断在陇山以西,必军心瓦解,不战而乱。”
“刘封主力方能顺利过黄河,以横扫之势将整个陇西诸郡收入囊中。”
“而我十万大军,却被他阻于街亭不得过,只能眼睁睁看着吃掉陇西诸郡,尽取凉州!”
边哲出了用意。
马超恍然省悟。
杨阜等人则是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一个寒战。
“唐公言之有理,以那杨修智计,确实能想到这一层。”
“倘若街亭为其抢先占据,后果不甘设想也!”
杨阜心有余悸的目光,望向了边哲。
边哲一笑,目光一扫马超:
“孟起,还等什么,还不快出发!”
马超再无犹豫,当即一拱手:
“超明白了,请唐公放心,我马超断不会让刘封抢行夺取街亭!”
说罢。
马超便令了将领,告退而去。
五千铁骑先行,十万汉军则不休整,随后跟进。
边哲立于舆图前,望着街亭所在,冷笑道:
“杨修,你倒是自信的紧,明知天子有我,你还敢煽动刘封造反,你这是要挑战我呢。”
“好吧,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所谓神童,到底有几斤几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