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当即告退而去。
临出殿门时。
刘裕突然又想到什么,忙道:
“孔明且慢,除了拟诏给交州之外,即刻将这好消息送往凉州给相父。”
“这天下间,除了朕之外,就属相父得知父皇尚在,最为开心了。”
诸葛亮笑着领命。
刘裕这才手举着烛台,继续盯着南海方向,一脸欣喜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父皇竟然尚在。”
“朕就知道,父皇天命在身,这么多年了,那么多大风大浪都熬过来了,怎么可能被一场小小的暴风雨要了性命?”
“父皇啊父皇,儿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
千里之外,凉州。
黄河南岸,汉军大营。
冬日已至,天寒地冻,西北的夜又极其酷寒。
中军大帐内。
边哲正与马谡,马超等众人,围炉煮酒。
“一切如唐公所料,那迷当久攻破羌城不下,便以铁车兵屯兵于城下,却分出骑兵抄掠陇西诸郡。”
“我各地郡守,虽是依照唐公指示,已将乡野百姓都迁往城中避难,却仍有不少伤亡…”
马谡将各郡上报来的伤亡报告,一一宣读出来。
马超等诸将,皆是恨到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唐公,自当年陛下诛彻里吉,将羌人驱逐出凉州后,我凉州十余年未曾受羌人之祸。”
“如此数月间,便有数千百姓,死伤于羌人铁蹄之下,实为可恨!”
马超终于忍无可忍,愤然道:
“唐公,咱们不能再容这班羌胡肆虐了,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诸将皆是愤慨叫战。
边哲却依旧平静如山,微微压了压手:
“吾曾说过,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羌人不自量力,竟害吾百姓,吾自然一个也不会放过他们。”
“只是吾说过,欲破铁车兵,需当等到入冬大雪之际。”
“现下这严冬已至,吾估摸着用不了几日,必有大雪。”
“孟起,暂且隐忍,再等几日吧。”
诸将回想起当初边哲所言,怒意只得是暂压了下去。
马超却忍不住好奇,又问道:
“唐公,恕我愚鲁,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破铁车兵,非要等到入冬,还要等到大雪?”
旧事重提。
众人狐疑不解的目光,皆是齐刷刷再望向了边哲。
边哲见众人心急,也不好再吊他们胃口,便打算和盘托出。
便在这时。
陈到匆匆入帐,面带喜色将一道书信递上:
“唐公,这是诸葛令君从洛阳发来的急书,有天大的喜讯。”
“唐公快看看吧。”
天大的喜讯?
边哲被勾起了好奇心,便接过了那道诸葛亮的手书,不紧不慢的打开。
只看过几眼。
边哲身形剧烈一震,猛然跃起,狂喜道:
“陛下还活着,陛下果然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哈哈哈~~”
帐中马超,马谡等众人,皆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