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也该见见家长?”
姚玉玲之前跟马燕就不对付,两女彼此之间在暗暗地竞争,这种竞争并没有随着她们各自恋爱而结束。
如今知晓马燕要跟陆泽回家去见家长,姚玉玲心里不由就有些烦躁。
因为她都没有正式的以女朋友的身份去汪新家里做客,明明汪家就在院里,她竟然都要比马燕登门更晚。
汪新闻言,有些尴尬。
父亲之前就反对他跟姚玉玲去谈对象,后面虽然捏着鼻子同意,但现在肯定不能答应让姚玉玲到家里来。
毕竟...现在院里也人多眼杂。
而且汪新也知晓父亲这段时间以来的状态并不好,似乎从那次聚餐结束以后,父亲就有些不太对劲。
“等等吧。”
“我们现在又不着急。”
汪新婉言拒绝姚玉玲的提议,引得后者跟汪新耍起来脾气,俩人在这几天倒是时常会闹点小别扭。
.......
第二天。
陆泽跟马燕坐上火车,这次的陆泽却不再是乘警,而是乘客,两人隔着玻璃窗跟马魁王素芳挥手告别。
马燕对着父母大声喊道:
“我们走啦。”
“你们赶紧回家里去吧。”
马魁两口子望着火车缓缓消失,两人对视一眼,皆感慨万千,曾经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出落成大人的模样。
可能在不久的将来,闺女还真的要步入婚姻殿堂,岁月这柄刻刀,在悄然之间改变着世间发生的一切。
马魁牵着妻子的手离开火车站,他素来不是个喜欢直接表露内心情绪的人,尤其是在含冤入狱后。
而如今的老马,却在这种场合很是自然地牵起妻子的手,在陆泽跟马燕的影响之下,他也发生着变化。
马魁本打算这段时间带着媳妇出去散散心,但还未动身,乘警队那边却传来紧急通知,将马魁喊了过去。
老马急忙地来到乘警队会议室,胡队长正主持会议,队里值班的乘警们围桌而坐,皆面容凝重。
“啥情况?”老马赶忙问道。
胡春生便把桌上摆着的一张黑白照片递给马魁,问道:“老马,你看看这个,能认识不?”
马魁仔细审视着照片,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好家伙,鸦片!”
“厉害啊,不愧是老警察,一眼就认了出来。”胡队长对马魁竖起拇指,“现在有新的称呼,叫毒品。”
马魁眉头皱起:“这种东西可是危险品,用对了地方能够救人,用错地方能死人的!”
“啥情况?”
“在咱们车上发现了这玩意?”
胡春生摇头:“不是,是前一阵在云南那边的火车上查获的,可惜没有抓到那毒贩。”
“根据当地同志说,口音像是咱这圪垯的,肯定还有同伙,很有可能通过铁路线搞这种恶性犯罪行为。”
“上级让咱们务必提高警惕。”
“老马,你得辛苦一下,回头负责将这玩意儿相关特征告知下去,也跟咱们这条线上各站点普及一下。”
“那些小站,也不能松懈。”
马魁沉声道:“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