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乌烟瘴气,满地烟灰,赌徒们皆在吞云吐雾,这些‘牌友’们大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汪癞子。”
“你这外甥女长得是真俊啊。”
“会打牌吗?”
汪海涛的外号是汪癞子。
他以前是电容器厂的工人,在年轻的时候还学过几年武术,辞职后在歌舞厅里给老板看管场子。
这些年来,汪海涛就胡乱地混着日子,他跟媳妇俩人也没有孩子,以前三天两头的进局子。
汪海涛瞥了那人一眼。
“会啊。”
“陪你玩一局,两百块。”
“先掏钱。”
黄姝闻言,她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再度跟舅舅提起家访的事情。
汪海涛随口道:“行啊,要是真愿意来的话,就让你老师来家里呗,正好还能陪我们打上两圈。”
“诶!清一色!自摸!”
“嘿嘿,今天手气是真不错。”
汪海涛将牌给推倒,乐呵呵的收了三张带有特殊记号的扑克牌上来,这是牌桌上的规矩,钱牌必须分离。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对着外甥女问道:“黄姝,上次舅舅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啊?”
“我跟你说啊,待遇真不错,人家夜场还是看你舅舅的面子,才给开出这么高的价格。”
“一周就只需要去两个晚上,一次跳三个小时,给五百块钱,一个月加起来,那就是两千块。”
黄姝低着头:“舅舅我不想去,马上就要考试,我实在没有时间。”
汪海涛不满,道:“你这丫头,咋就不听劝呢?你舅舅我难道还能害你不成啊?你是我的亲外甥女。”
“你形象好,而且还学过舞蹈,跳舞挣钱是合法、合理的工作。”
“而且你总不能一直在你舅舅家里白吃白喝吧?”
黄姝抿着嘴,在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我再考虑考虑。”
晚上。
黄姝给陆老师打过去电话,她将家访的事情告知,提前跟陆泽打个预防针:“我舅舅家里,有点儿乱。”
“没事。”陆泽笑道,“我只是去了解一下你现在的生活环境。”
“嗯嗯。”
如果是以前的黄姝,指定不会同意让陆泽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家里来,倒不是觉得不体面,而是黄姝不想让陆老师接触这样的环境。
现在的她却坦然同意,自从经过了胡开智跟校园流言事件以后,黄姝将她的班主任视作是可以信任的人。
黄姝犹豫道:“陆老师,有件事情,我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
“算了,明天见面后再说吧。”
“好的。”
......
第二天。
秦理还是照常来到学校,王頔这一路上都没敢跟秦理说话,秦理从昏倒过后,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巷弄里的消息已经彻底传开,在警察离开后,秦家家里就被人用石头砸破窗户,还有人往院里丢二踢脚。
这下,所有人都知晓,秦理的父亲跟大伯是那场持枪抢劫案的真凶,秦理...竟然会是杀人犯的儿子。
“唉。”
“以后该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