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秦大志在当年第一次抢劫,就是为给他筹备手术费,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直至现在,持枪抢劫杀人。
秦理不可避免地将过错根源归咎在他的身上,如果他从生下来就是个身体非常健康的小孩儿...
也许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
只是人生从来都没有如果。
王頔看着冯雪娇还想开口说话,连忙将她给拉走,低声呵斥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这不添堵呢吗?”
冯雪娇撇着嘴:“我这不是在跟老陆儿学习,想着开导一下秦理嘛,真是的!你这么凶巴巴的干啥啊?”
“本来,我这里还有件事情想跟你说,现在忽然间就不想说了。”
“啥事儿啊?”王頔随口问道。
“你求我。”
“切,你爱说不说。”
最后,王頔还是从冯雪娇口中知晓这件事情,他满眼的不可置信,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黄姝。
“真的假的?”
冯雪娇呵呵一笑。
“爱信不信。”
王頔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他跟黄姝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好,这种事情都能够邀请他参加,难过的是黄姝要去那种地方跳舞挣钱。
这就是人生的无奈,要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遇到想要照顾的女孩。
......
胡开智父母找到教育局来,他们在这段时间被汪海涛搞得心烦意乱,那家伙简直就像是粪坑里的石头。
又臭又硬。
胡母将这一切都视作是陆泽的手笔,是那陆老师故意在恶心他家,终于是打算撕破脸面,将情况上报。
陈智陈主任那边说得很清楚,学校内部并不会因为这种风言风语就去处罚陆泽,言外之意是人家有背景。
这就是体制内的现实之处。
同样的事情如果放在范四海的身上,甚至都不需要家长出面,陈主任单独出马,都能轻松将老范儿拿捏。
但面对陆老师,陈智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陈主任见风使舵的本事,早就臻入化境。
面对强者,低眉顺眼。
面对弱者,重拳出击。
“这次就直接找到教育局,我就不信没人能治那个姓陆的。”胡母早就打听过,这种事情归纠风办管理。
胡母她提前找过人,这次他们可以直接跟纠风办的负责人进行对话。
胡广泉被妻子硬拉过来,老胡最近被那汪癞子搞得头昏脑涨,做生意的人最怕的就是这种混不吝的刺头。
教育局楼下。
“老胡。”
“这位是王科长,就是人家给咱们帮的忙,王科,纠风办的那位领导他姓什么啊?”
那位王科回道:“姓陆。”
“陆地的陆,还是马路的路?”
“陆地的陆。”
胡母当即愣住。
那还真挺巧的。
领导也姓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