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可能那还不够吧?”
就在战斗牧师彻底按耐不住愤怒,打算回头给这个大胆的城防军士兵点颜色看看的时候,一身干练黑色猎装的审判官率先转过身,满脸阴鸷地瞪住了詹姆士。刀子般的眼神看得詹姆士赶紧闭了嘴,赶紧举起没拿盾牌的那只手表示投降。
“够了,詹姆士,闭嘴吧!这种事情谁也想不到,所以你还能做得更好吗?”
面对这位可敬的审判官詹姆士还是充满尊敬的,于是他挪开了目光,不与审判官对视。可就这么一转头,他就借着提灯和战斗牧师身上的光亮看见了爪子握着短刀,身形鬼鬼祟祟的鼠人正从恶臭的污水水面之下露出了脑袋。
“我想我做好准备尝试一下了。”
“人类玩意!死!死!!”
毫不犹豫地,詹姆士拔出了刚刚收回腰间的武装剑,然后挺着左手的筝形盾一步跨出,挡在了审判官的身侧。
尖叫着跳出水面的鼠人一头就撞在了詹姆士重重砸来的木盾上,尖细的口鼻与利齿一起喀嚓一声就折断扭曲成了可怕的角度。
詹姆士早有准备的一记盾击将鼠人像颗球一样撞了出去,鲜血横流的老鼠脑袋重重地撞在了水道对面的墙体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
他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
“见鬼去吧!怪物!”
詹姆士之前并不是剑盾兵,但下水道里狭窄的空间实在不适合他的长戟,况且作为一个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兵油子,捡起剑盾来战斗力也未必就比剑兵团的士兵差到哪去。
况且跟他在基斯里夫见过的牛鬼蛇神相比,这些一人高的老鼠简直都能算是可爱了!
他用右手的武装剑挡住了另一只鼠人朝着他的脖子砍来的短刀,正打算一脚朝着鼠人脏兮兮的缠腰布踢过去的时候,审判官的迅捷剑已经抢先一步,闪电般刺穿了鼠人的喉咙。
“为了西格玛!!”
憋了半天的战斗牧师终于怒吼出声,闷雷般的战吼吓得另外三只刚刚从水道里跳出来的鼠人浑身一抖,惊恐地瞪大了绿色的小眼睛。
裹在白色光芒之中的战锤在空中带出了可怕的风声,一声闷响之后,被正面击中的鼠人整个身体像是在攻城锤下不堪重负的城墙一样轰然炸开。
饱含战斗牧师怒火和西格玛信仰赐福的战锤砸击之下,鼠人瘦弱的躯体被扬了一地、喷了一墙,均匀地抹平在了大半个墙面与石板地面上,空气里的血腥味立刻就压过了污浊的臭气。
仅剩的两只鼠人立刻掉头就跑,结果跟瑞克禁卫撞了满怀。锋利的巨剑一闪,两具无力的身躯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地面上。
“我觉得我们可能靠近预定地点了,遇到的鼠人巡逻队越来越频繁。”
骑士甲上沾满了粘稠血液的瑞克禁卫提着巨剑看向了三位同伴。
“怎么样?那块水晶指得什么方向?我们继续向前吗?”
审判官收起迅捷剑,将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从怀里掏了出来。这是临行前皇帝亲手交给他们的,一路走来,就是这块奇异的水晶在给他们指引。
金色的光芒在一片漆黑的地下水道里亮了起来,盖过了昏黄的灯光,指向了一个隐蔽的转角。
“这边,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