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根根中空的尖刺刺进了它们的后背里。
“噫!!”
只有少数鼠人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叫,然后就在大剂量的神经寄生虫控制下迅速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翻着白眼僵硬地站在了原地。能听到这微弱惨叫声的鼠人还没来得及发问很快也被从背后刺来的触须控制住,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这片阵地已经悄悄地脱离了史库里氏族的掌控。
这些毒风迫击炮小组的感染鼠人安静地垂着头,抱着一颗颗装满神经毒气的玻璃球,安静地等待着命令。
同样是等待着奎利斯克的命令,只不过攻击的目标截然不同了。
“快出来!!!准备开火!!!!议会蠢货,傻瓜玩意!!死!死!!”
一只传令鼠兴奋地冲了过来,作为能混到工程术士大师身边的侍从鼠,这家伙也算是奎利斯克信任的心腹鼠辈了,可依然直到接到命令的时候才得知了奎利斯克计划的全貌。
这鼠辈兴冲冲地跑来传令,为自己主人的恶毒计划而感到兴奋,浑身颤栗。即便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传令兵,它也好像成了这狠毒计划的重要一份子似的,与有荣焉,又带着超然的优越感鄙视着这些听令行事的士兵。
它一爪子掀开了遮蔽着其中一个迫击炮阵地的垃圾伪装网,可迎接它的却不是迫击炮阵地上鼠人技术士兵们敬畏的目光,而是一双双呆滞无神的眼睛。
“干什么呢?!听命令!!不听令的鼠辈,都死!死......呀啊啊啊!!!!”
一双双爪子猛然伸出,抓住了它的脚爪,把它拖了下去。
传令鼠被活生生撕扯成碎片的濒死惨叫成了某种另类的命令号角,这些被感染的鼠辈抱着毒风迫击炮的炮弹从隐蔽阵地下猛地跳了出来。僵硬的身体并不影响它们大步穿行在史库里氏族的阵地防线之间,受到感染者的操控,这些鼠辈在其它史库里士兵惊骇的目光之中,冲到其他阵地上把玻璃炮弹砸碎在了地面上。
“你们干什么......咳!咳咳咳!!!呃......咳呃......”
即便是创造出如此反鼠类武器的史库里氏族也不会给自己的士兵配备防毒面具,于是在弥漫的深绿色烟雾之中,所有猝不及防下被笼罩了进去的鼠人士兵全在疯狂地咳嗽中失去了行动能力。
无论是低贱的奴隶,还是高贵的武器小组,所有鼠辈都在几乎要把肺叶都震碎吐出来一样的强烈咳嗽之中七窍流血地倒在地上。它们的皮毛在迅速溃烂,眼珠融化变成了血洞,越是挣扎,反而吸入的毒气越多,于是一具具内里已经融化成脓汁的鼠人皮囊趴在地上,将其它所有还没被波及的鼠辈吓得掉头就跑。
反倒是那些被感染的毒风迫击炮手因为穿着自制的防护服和防毒面具,反而在这致命的毒雾之中维持着它们虚假的生命。一只只砸碎了炮弹的鼠辈呆愣在原地,像是指令延迟了一样不知所措。没有被杀死的迫击炮手过了好一阵才僵硬地转身朝它们原本的阵地走去,重新拿新的炮弹继续搞自杀式袭击。
(毒风迫击炮)
但这样的乱象并不需要持续太久,已经在战场外等待已久的追猎者小队看见侧翼已经陷入混乱,已经开始加入战场了。
“轰!!!”
安装在追猎者扁平机体平台顶端的热熔炮与高斯爆能枪并不比“终结者”们配备的火力更小,战场左翼的石壁迅速被加热变红,然后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战斗兄弟们!!再次效力的时候到了!!重拾军团的荣誉!!!主人有令!杀!!!”
“胜利万岁!!!!”
没有血肉的身躯供神经毒气腐蚀,这些庞大的追猎者对弥漫的毒雾完全视若无睹。
闪烁的暗金色光柱与电弧开路,更多被感染的鼠人士兵在地下感染者的操控下,从追猎者们炸出的通道涌向了史库里氏族的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