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尼基塔,够了!”
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够了的灰先知彻底丧失了耐性,他本来打算躲在后面让这些低等的鼠辈上去试探试探,然而这些废物没用的程度远超他的预期。瘟疫主教波克提克斯事不关己一般站在一边保持着沉默,他只能自己动手处理这个疯疯癫癫的尼基塔。
灰先知斯拉克奎的法杖亮了起来,淡绿色的魔力扼住了尼基塔的脖子,把他肥大的身躯提了起来。那张胡须都白了的鼠脸上满是阴狠的表情,似乎已经想好了该用怎样恶毒的法术来折磨这个胆敢把他的权威不放在眼里的蠢货。
“我实在是厌倦了你的装疯卖傻,伟大的主人只有一位,你很快就会见到祂了!”
地板裂开了,黄绿色的火焰骤然升腾,带着可怕的高温与恶臭。【斯卡文焦炎术】在斯拉克奎的操控下猛地朝着已经被掐得上不来气,满脸涨红在半空中胡乱蹬腿的尼基塔扑了过去。
然后在一片金色光芒突兀闪过之后,原地炸成了一大片摇曳的火花。正在鼠辈们惊愕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沉重的会议室大门吱呀作响地打开了,浓重的血腥味随着冷风灌了进来。
一个披着斗篷的陌生鼠人,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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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一副很失望的样子?怎么?你们本来在等什么人吗?”
杰瑞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门,他身上一滴血都没沾上,但那浓重到呛鼻子的血腥味是个鼠人都能闻得出来。他走到了趴在地上使劲喘息的尼基塔身边,轻轻踢了踢尼基塔的大肚子。
“不会说话下次就不要搞这么多花活了......伟大还算是好话,凶残狠毒算什么啊?”
在场的氏族长们都以为是他们留在门外的侍卫遭到了偷袭,确认了从门口走进来的杰瑞并不是它们认识的哪位伟大氏族的氏族长,立刻就把刚刚被反复调戏的怒火发泄了出来。
没乱七八糟的金属义肢,不是工程术士;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肿瘤与疥疮,不是瘟疫术士;没穿着带大角鼠标志的灰袍也没有法杖,更不是灰先知。
哦,一个趁着议会联军出门暴打史库里鼠辈的时候,侥幸政变成功的小瘪三啊?
那你神气什么?!老子们搞政变背刺的时候,你个看着也就一两岁的小东西都不知道在哪呢!!
“你算是个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鼻尖上有一块巨大伤疤的氏族长不耐烦地从鼠辈们之间窜了出来,指着杰瑞的脸就要叫骂,结果刚刚开了个头就被杰瑞竖起爪子打断了。
金色的微光在空气中闪烁,众目睽睽之下,这只鼠人氏族长伸出去的爪子像麻花一样被扭断了。它发出了尖利的惨叫声,但这只是残忍酷刑的开始。
尾巴、四肢,然后是骨盆接着是胸腔与脖子、头颅,鼠人肉体上的每一寸都被无形的力量强硬地拧动。骨骼粉碎的声音清晰无比,嘎拉拉的脆响听得鼠牙酸。
这只出言不逊的氏族长像块破抹布一样被可怕的力量扭转、拧碎,然后破碎的皮毛、血肉与粉碎的骨骼在半空中被强行挤压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方块。大量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像瀑布一样,在不算平坦的地面上汇成一个个红褐色的“水洼”,那颗四四方方的“鼠人压缩包”就啪嗒一声掉在了他自己的体液里。
现在所有鼠辈都知道那浓重的血腥味是怎么来的了。
“跪下,就可以留个全尸,死得轻松点,否则你们会知道什么叫痛苦的。”
杰瑞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甚至两只爪子交错握在了身前,站姿相当乖巧。
但那张鼠脸上残酷的微笑却看得所有鼠辈不寒而栗。
“不用费力尝试投降再背叛了,阿尔道夫地下城的新秩序里不需要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渣滓,所以我不要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