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三米多高的钢铁巨人站在身边那是相当之有压迫感,但当它们是来保护你免受敌人伤害的时候,这种压迫感就成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尖牙和灰喉没有亲自加入战斗,他们一左一右地保护着主人点名要他们守护的人类小队,击退其他鼠辈围攻的任务就交给其他战斗兄弟了。
——嗯,那个躺在地上的应该是昏过去了吧?希望没什么大事,主人希望这些人类尽可能都能回到地上去。
尖牙瞥了一眼累得脱了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人类,心说这些脆弱的生物体力是真不行。
哪像他们,连轴转地参与一场又一场战斗,依然精力充沛。
议会联军那边还有不少战斗兄弟们在清理剩下有抵抗力量的摩斯氏族残军,事实上只是像放羊一样把聚集抱团的鼠辈完全打散,保证敌人毫无还手之力地分散逃走。
于是前来执行杰瑞命令的“终结者”就只有尖牙与灰喉。他们两个带来了一整只雷霆战鼠小队,现在正从尖牙炸开的墙体大步冲出,朝着包围在周围的鼠辈杀过去。
事实上当尖牙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氏族鼠们早就溃散了。
爆炸的石壁,暗金色的炽热光柱,混杂在对人类发起围攻的鼠人士兵里得有一多半是刚从史库里氏族防线战场上跑出来的逃兵,这副场景它们可太眼熟了,下辈子都忘不了。石壁爆炸的时候这些鼠辈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跑,连子弹一样的碎石块都追不上它们逃命的速度。
一个逃跑的鼠辈就能带崩一圈鼠人士兵的士气,十个成功逃走的氏族鼠就能带崩一整侧防线。穿着JK-1型动力甲的雷霆战鼠们挺着符文钢盾和武装剑还没拉开战线,战场上就已经到处都是溃散的鼠辈,一场原地防守作战毫不意外地变成了追逃。
“换作以前我会蔑视这些老鼠的胆小,但我现在相当理解它们。”
刚刚还哭丧着脸的詹姆士才脱离险境就管不住自己那戏谑的冷幽默了,他一边把自己的武装剑在周围鼠人尸体的皮毛上蹭干净,一边抬头看着站在自己左侧的高大尖牙。
“这大块头大概有一个半我那么高,见鬼,胳膊都快比我腰还粗了。感谢你,大个子!”
尖牙困惑地低下头看了看正把自己的右爪拳套拍得啪啪作响的人类,雷霆战鼠们谨守着主人的命令把头盔戴得严严实实,鼠鼠们的真实身份藏得严严实实。
在主人主动向帝国人袒露身份之前必须对身份严格保密,这也是克里克来不了的主要原因之一。那家伙特别讨厌戴头盔,打上了头能把头盔扯下来当石头砸出去。
他并不奇怪眼前的人类对自己很友善,尖牙认为对方压根不知道自己也是鼠人,八成觉得自己也是人类。
他只是很困惑这家伙拍自己的拳套干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嗯?好伙计,你是哪个省出身的?难道热情地拍拍战友的后背表示赞赏只是我们奥斯特马克的习俗吗?”
尖牙隔着头盔迷惑地看了看刚刚被詹姆士拍得山响的钢铁拳套,又看了看盯着自己满脸愚蠢傻笑的那个人类,然后砰地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背上,把这个有点自来熟的人类拍到了地上去。
詹姆士趴在一地血肉烂泥里吭了半天气才拽着在尖牙惊慌之中伸出的硕大爪子勉强爬起来,他可不敢让这大块头伸手来拉自己,这货动手没轻没重的,八成能把自己拎散架。
“唔......嗯......好吧,我明白了,不苟言笑的那个类型是吧?没什么幽默感......那八成是诺德领出身的人,瞧你这大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