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韩承眯着眼望了一阵对面缓缓逼近的队伍,心中虽然疑惑这是搞得什么鬼,但也不再犹豫。
“【京畿候】,令你率本部一千【九府旗卒】为先锋,另带两千【卫府兵】、两千【玉勇兵】为正面。我再各派三千【卫府兵】、【玉勇兵】左右并进,击其侧翼。
待三通鼓响后,我便令【南阳锐士】与【玉勇弩手】放箭为你掠阵,我要你打出数天前在巍京城下的气势,给我正面击溃敌人!”
“喏!!”
眼见【京畿候】与两位受命侧袭的将军趾高气昂领命而去,韩承转向了阴沉着脸的【玄桓公】。
“请【玄桓公】收拢骑兵本部,待【京畿候】接战之时便立刻出兵,给我截断敌人后路,一个逃兵也不准他们撤回城里!公可自己判断时机,突上几阵也无妨!
我只要在这南皋城下彻底围歼这一部援军,不得有误!”
“喏!!”
韩承站在半山坡上,负手而立。
——甭管你有什么把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无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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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箭!!!”
沉重的鼓声之后,暴风鼠老兵们齐刷刷地相互聚拢,举起盾牌。
无需多余的交流,这是他们多少场战役、训练之中已经熟悉得像喝水一样的流程了。
符文壁垒那流水般的金光在一个又一个百鼠队龟甲阵上闪烁着,然后汇集一处,将二十个方阵的符文壁垒并联起来。瓢泼大雨一般的弩箭黑压压一片,带着锐利的风声,如一片乌云一样从半空中扑了下来。
挡住这片箭雨的并不是高举的盾牌,而是一片片闪烁的金光。
大片大片的涟漪在弩箭射中符文壁垒时漾开,一时间金色的壁垒如同下雨时的湖面一般热闹。然而三千二百只符文盾牌构成的壁垒绝不是这样孱弱的单兵弩箭所能击破的,成片成片的弩箭在碰撞之中弹开,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的动能,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我们要被包围了!!”
龙裔从半空中一跃而下,周身环绕着火焰。两位施法者虽然像拔河一样与对面那个手持拂尘的道士忙得不亦乐乎,可宁怀璧依然焦急地把她在半空中看到的情景报给了那位独眼将军听。
“左翼三千人,右翼三千人,正面起码五千,还有叛军精锐的【九府旗卒】!远处烟尘大作,大概是那些叛军的骑兵正朝我们身后冲来!
老瞎眼阁下,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整个包围起来!!”
带着乌鸦嘴一样的黑色皮面具,龙裔没法从老瞎眼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她只知道这位拄着一柄长剑的将军只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站在阵型最中间,昂首望向即将接战的第一排。
他就这样像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等着,一直到三个方向上的百鼠队都开始与敌人正面接战,才活了过来。
“将军!!三方接敌!我们被包围了!!”
“等得就是现在!!”
老瞎眼抬起爪子,朝着身后的传令鼠一挥爪子。高举令旗的传令鼠立刻冲向了暴风军团军阵重重保护的最中心。
“放!!!”
轻微的砰砰声,在喊杀四起的战场上几乎可以忽略。
一颗颗绿油油的玻璃球飞上天空,看起来也并不如刚刚对休伯利安号狂轰滥炸的火炮与炎霖火箭弹更耀眼夺目。
然而死亡并不需要噪音与光影来造势,绿色的浓雾在玻璃的碎裂声中,开始无差别覆盖整个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