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面现在住院的侨商大佬还有船王包玉刚,王安。
以及大佬们的亲属,如曾宪梓老娘和伍沾德的老婆。
这些还是比较出名的,还有不少相对没有那么出名的。
方言在早上查房的时候,选择性地和里面的一些人讲了下关于募捐的事儿,他相信凭借这些人在一中午的时间,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事儿。
他们也会自己去讨论的。
当然了,该说的还是说清楚了,不可能让人家白捐。
至于捐多少也没要求。
反正看着来吧。
然后就是今天的重头戏了,给战斗英雄们看病。
因为昨天方言就和医院这边交待过,所以今天中医门诊大楼门口一早就拉上了红色条幅。
“参战英雄专项义诊”几个大字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方言中医科安排的工作人员,已经在楼下等着给来的战士们做引导了。
不过他们大概率是今天上午统一批次到,到时候会有序地安排就诊。
这会儿更多是陆陆续续来的教授们。
中医研究院,还有学校的教授,要么是赶公交,要么就是骑自行车来的。
大家都是京城本地的,上班时间没那么统一。
今天都是推掉了工作,过来义诊的。
方言在楼下面和他们打了招呼,让中医科的工作人员把他们送上电梯。
然后住在燕京饭店那边的广州中医大学的邓铁涛邓老他们一行人也来了。
方言和他们也打了个招呼,送上电梯后,他再次来到门口等待。
其他人都是他叫来帮忙的,他是协和中医科的主任,必须在这里等着战斗英雄过来。
时间到了八点十五分的时候,几辆军车停在了协和的门口。
方言知道今天的病人来了。
军车的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带队的部队干事,紧接着,一个个的年轻战士,陆续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大多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却亮得很,哪怕有的拄着拐杖,有的缺了半条胳膊,脚步也踩得稳稳当当,腰杆挺得笔直,只是看着门口迎上来的方言和他身后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漂亮年轻护士姑娘们,一个个都不由自主了露出了腼腆的表情来,有的搓着沾着薄茧的手,有的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同志们,一路辛苦了!”方言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众人微微颔首,“今天我们全院的中医科大夫都在,专门给大家看病,有什么不舒服、什么难处,都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带队的干事连忙上前,对着方言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
“方主任,麻烦您和各位大夫了!这些都是从南疆前线回来的战斗英雄,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落了病根,就拜托各位了!”
“应该的。”方言回了个礼,侧身让开门口的路,对着身后的医护人员招了招手,“来,大家扶着行动不方便的同志,咱们先到大厅里坐,分好诊号,一个个来,不着急。”
医护人员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拄拐杖、坐轮椅的战士往里走。
其他的战士也跟着往里走,一个个都安安静静的,没人喧哗,哪怕身上带着伤,也依旧守着部队的规矩。
方言看着他们的背影,这些战士,大多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却拿着枪去了边境的猫耳洞,用血肉之躯守着国门,落了一身的伤。
有些更是没有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快步走进了门诊大厅。
安排人员上楼。
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这里,这地方如此先进的装潢也把战士们震惊到了。
和他们之前去的那些地方都不一样。
等到战士们上电梯的时候,秦开远也带着前线的医疗人员来了,这些都是今天来学习的。
他们这会儿已经被分好了组,分别有十二名组长。
每个组六名组员,全都交给了方言,任他安排。
方言想了下今天参与的老教授人数,又赶紧重新分配了一下。
分到了每个教授身边四个人的程度。
接着他们才分批次坐电梯上了门诊大楼楼上。
这次看诊的楼层是专门安排的,今天没有其他人打扰,这也是修了这么高大楼的好处了。
到了楼上后所有诊室已经全部就位,邓铁涛带着广州来的教授们已经安排好了诊室,京城中医研究院、中医学院的老教授们也同样各就各位,每张诊桌旁都配了记录的护士。
方言给他们分配军队医疗人员后,每个人分到四个,一个个都拿着笔记本站在一旁,准备全程观摩学习。
最开始是分诊护士的工作。
战士们按诊号分好队,安安静静地坐在候诊的椅子上,没人插队,没人吵闹。
方言也给自己分了四个,带着人到了自己的诊室里面。
搞好了准备工作后。
方言让安东去安排分诊台那边给他分病人过来。
第一个战士一会儿就跟着安东走了过来。
他看着也就二十岁出头,右胳膊空荡荡的,军装的袖子空荡荡地别在腰上,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对着方言敬了个军礼:“方大夫,您好。”
“快坐,别客气。”方言连忙起身让他坐下,轻声问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