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句类似的,叫“知易者不占”。
这句话出自孔子的《论语·子路》。
原文记载道,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
孔子非常赞同南方人“人如果没有恒心,连巫医都做不了”的观点,并进一步引用《易经》恒卦的爻辞来强化论证:
德行有亏、心无恒念的人,不必去占卜了,因为自身德行不足,即便占卜也难获吉兆。
孔子和荀子虽相隔两百余年,但他们的思想一脉相承。
都是反对过度依赖术数,“不占”、“不卜”首先强调的是,如果自身德行有亏、行为不端,占卜就失去了意义。
这与孙思邈在《大医习业》中提出的“妙解”而非“依赖”的观点不谋而合,真正的大医必须领悟其中的“理”,而不是成为“术”的奴隶。
方言理解的意思是,真正学通《易经》的人,能够深刻理解并运用宇宙万物变化的根本规律。
他们通过观察事物的现象,就能洞察其内在的本质和发展态势。
如同南怀瑾所解释的:
“通了《易经》的人,不必算卦,一看到现象,就了然了。”
当然了,老孟说的这点,主要也是他之前给人看相看多了开始头晕流鼻血,诊断又没啥毛病的有关系,更多是他认为这种东西用多了蓝条不够用,开始扣血条了。
方言之所以不学,当时也是看到老孟出现症状的原因。
这事儿方言和老范,袁青山他们两个正宗道门出身的人聊过,两人认为这还是和天生禀赋有关系。
也就是所谓的生辰八字,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做这种事情,他们命里八字都是带华盖外加偏印、食伤、太极贵人的。
用方言的话来说就是……有些人出生就有蓝条,而有些人是没有蓝条,或者蓝条很短。
当然了,这都是他们的说法,至于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方言自己没去尝试过,也不确定对不对。
反正可以确定,写出大医习业的孙思邈肯定是命带华盖的,毕竟他老人家是修道的嘛。
“行了行了,随便聊聊,再说了这事儿也不是想学就能学的,到现在咱们都还没学进去,那还不是天赋不行吗?”方言对着老孟说道。
孟济民摆摆手说道:
“我宁愿不要这个天赋,当时我可学的挺恼火,后来也没咋用上,还把我折腾的够呛。”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老贺说道:
“所以听我的,别因为好奇学这个,可能和你想的差距很大。”
老贺看着孟济民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莫莫名其妙的看向方言:
“额……我到底学不学?”
方言说道:
“这个看天赋,如果你学起来很快,就像是你学银针那样,你倒是可以试试,如果感觉学起来不那么容易,反倒是有些痛苦,那就不要学了,反正对你现在的工作也没什么帮助的,如果你需要占卜问问什么的,你可以找更专业的,比如范长亭袁青山他们,更专业的还有海灯大师。”
毕竟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嘛,方言也不确定老贺的天赋如何。
老贺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时候外边传来了安东的声音:
“师父,来客人了!”
方言听到后站起身大声回应道:
“谁来了?”
“香江来的,姓彭!”安东回应道。
方言一怔。
香江姓彭的?
他想到的是周兆琴的一个闺蜜,叫彭梦(见695章)。
除此之外方言还真是不记得有什么姓彭的香江人了。
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毕竟是来客人了嘛,还是香江来的,该出去看看的。
当方言来到书房门口打开门后,就看到安东已经把人带进正院儿了。
他一怔,发现居然是好久不见的彭博,也就是当初和老范一起来京城读书,然后傍富婆去了香江的小彭。
“方哥!好久不见!”身穿一身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小彭笑着站定,对着方言热情的招呼道。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混血脸男人,看起来应该是保镖。
方言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哎呀,小彭啊!”
“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
“对了……你那位没跟你一起?”
小彭对着方言说道:
“我们离了。”
“啥?”方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