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这事儿我真是不好和您讲,柳玉那娘们儿……她,她不守妇道!”
方言有些惊讶,但是又没有太惊讶,主要是当时小彭和柳玉两个人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在一起了。
这个女人在方言看来,可能是比较风流的那种。
“我抓到她和一个有家室的有钱人搞到一起了,那人还是我们的生意上有来往的,后来我气不过就和她提离婚了!她害怕事儿闹大就给我分了不少钱,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服气,一定想报复我!”小彭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其实这事儿也不难理解,就把小彭当做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柳玉当做一个上年龄见过世面的中年风流男性就理解了。
小彭对着方言说道:
“方哥,我这次回来,谁都没见,赶紧跑您这里来了,我知道到了您这里,她肯定作不了妖了,而且我带回来的钱,我也打算全都投进您和胡先生公司里面,我这人读书也没读完,还被那娘们儿给骗了,现在手里就这点钱,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花,留在手里也是个大炸弹,还不如支援支援您,您现在生意做的好了,我以后跟着喝口汤就成。”
方言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在小彭脸上停了片刻。
小彭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方哥,您这么看我干嘛?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发誓!”
“实在不行,我可以告诉您那个姘头的名字,您香江有人脉一查就知道了。”
方言放下茶杯,说道:
“我没有说你骗我。”
“我在想柳玉一个女人,你怕她干什么?”
小彭压低声音,“哎哟,方哥,您是不知那娘们儿在香江的人脉有多深,三教九流她都说得上话。我是趁她出差的时候跑回来的,她迟早得发现。我一个人在香江,一没靠山二没根基,她那脾气,方哥,我真不是瞎想,这种事她干得出来。”
方言点了点头。
他见过柳玉几次,那个女人确实不是善茬,至少小彭在她面前,连对手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玩伴。
玩伴跑路了还带走了钱,换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方言对着小彭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在京城躲一辈子。”
“所以我才来找您啊!”小彭往前凑了凑,眼里带着一股子热切,“方哥,我这回是真想明白了。以前跟着那娘们儿混香江,吃穿不愁,可那日子不是我的,是她给的。她一个不高兴,我连屁都不是。我想跟着您干,不是傍着您吃软饭,是真干事。您让我干什么都行,跑腿、打杂、跟单,我都能干。”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汇票,放在茶几上,用两根手指压着推到方言面前:
“这是我想投的钱,不多,可也不是个小数。我不懂经营,也不懂中医,但我信您。这钱放在银行里只会一天天少,放您这儿,我睡得着觉。”
方言低头扫了一眼汇票上的数字。对小彭来说,这确实是笔巨款;可对现在的岐黄来说,算不上多大的资金。但方言明白,小彭这钱不是来投资的,是来纳投名状的。他需要靠这笔钱,重新攀上一棵靠得住的树。
方言伸出手指,把汇票往回推了半寸。
“钱不用给我。你现在跟柳玉断了,又怕她报复,身边不能没有现钱。全投进来,万一哪天要用钱,你怎么办?”
小彭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方言抬手止住了他。
“你听我说完。你想跟着干,可以。但我给你个建议,把钱分两份,大头存银行吃利息,那是你的保命钱,谁都别动。小头你就自己做点什么生意,不一定非要投我们岐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