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谢英杰摇了摇头,对着安东露出个嫌弃的表情来。
安东问道:
“什么意思,不知道还是没事儿?”
谢英杰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个没事的口型。
安东这才明白过来,不过他也马上反应过来了,眼前这个场合这么多的外人,谢英杰现在的身份也不一样了,这样表现才是正常的,他立马就说道:
“哈哈,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说罢他对着谢英杰说道:
“听说你这嗓子是从战场上下来,发了一场烧就开始问题的?”
谢英杰看了看安东,又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人,指着安东对着方言他们露出个询问的表情,意思是——怎么是他来问我病情?
方言这时候站出来,对着谢英杰说道:
“谢英杰同志,安东是我的徒弟,他在我这里已经学了不少时间了,来的路上他就说和你认识,打算来给你看病。”
听到方言这话,谢英杰直接连忙摆手,嫌弃的指了指安东,做了个“不行”的口型。
安东被当面嫌弃,倒是也没气恼,只是对着谢英杰说道:
“你还真别看不起我,你上战场,我就不能会治病了?”
“之前你们还在打群架的时候,我那会儿就参加了,知道我在干啥吗?我那会儿已经拜师开始学医了!”
“就说你现在的这个问题吧……”
“你发烧之前那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高强度通讯作业?喊口令、报坐标,一天下来嗓子就没停过?”
谢英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转头对着安东露出个迷惑的眼神,像是刚认识这个毛子似的。
安东笑了笑说道:
“发烧的时候,你嗓子就已经不舒服了,但你没当回事,该喊还是喊。后来烧退了,嗓子就彻底哑了,连喝水都觉得疼。”
谢英杰眯了眯眼睛,这次他点了点头。
安东收回了之前那种嬉笑的表情,语气认真了几分:
“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喉咙里像糊着一层东西,说话使不上劲,但咳又咳不出什么来?”
谢英杰又点了点头。
方言站在旁边,一直没有插话,但他的目光从谢英杰的脸上挪到了安东的侧脸上,像是在看这个徒弟怎么把他刚才那套理论一步步落实成问诊。
安东想了想,说:
“你这嗓子,不是烧坏的。发烧只是个引子,真正的原因是你平时就用嗓过度,本来就耗得厉害,烧了一场之后,阴液更亏,虚火上炎,把声带烧得越来越薄,慢慢就闭合不上,发不了声了。”
结果他这话说完,谢英杰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做了个“放屁!”的口型。
安东一愣,没想到谢英杰不买账。
刚要说话的时候,谢英杰已经从桌上拿起纸笔开始写了起来,众人知道他有话讲都凑近了看他写的内容。
只见他写到:
“你说的这些之前在广州的时候就有中医这么说了,但是最后开了药根本没有用。”
说完他拍在安东面前,接着指了指方言。
然后用力地拍了拍他自己的胸脯。
很显然他的意思很明显,让安东别瞎几把看了,还是让方言来吧。
周围人也明白了谢英杰的意思,家属对着秦开远和方言说道:
“要不还是让方大夫来看吧?”
虽然家属没有明着嫌弃安东,但是意思也很明显了。
安东也是无语了,他认为自己说的没错啊,那怎么广州的中医治疗了居然没有用?
方言点点头,说道:
“行,后面还有好些人,咱们就不耽搁时间了,就我来吧。”
方言这一开口,安东倒是也不说啥了,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原因出问题的,和自己判断的能够差多远。
“有之前的治疗档案吗?”方言问道。
“有的有的,马上给您拿!”家属答应后飞快的跑到一旁的柜子边从里面拿出个牛皮纸文件袋来。
“几次治疗的档案都在里面了,为的就是方便后面的医生看。”家属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方言。
方言接过之后打开,里面并没有太多的资料,比之前的好几家都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