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英杰和他老娘都是一怔,然后反应过来,谢英杰重重点头惜字如金的答应:
“好……咳咳……”
方言摆摆手说道:
“行了,你别说话了,越是说话你喉咙就越是痒得难受,这会儿还得留针十五分钟,巩固一下疗效,你就老实坐着吧。”
谢英杰点点头不再说话,他现在对方言的话是相当信服了,几针下去就真的可以说话了,虽然效果没有恢复到他的正常状态,但是对于声音的失而复得对他的震撼是相当的大,眼前这位是真的有本事啊。
就在等待的时候,安东终于还是忍不住凑过去说道: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穴位就是这么个道理。”
谢英杰斜了他一眼,没动笔怼人,却也没反驳,算是默认了他方才那番辨证不是瞎扯。
赵炳南笑着拍了拍安东的肩:
“能把病机和取穴对应得这么清楚,确实是没有白学。不过同样的穴位,进针角度、深浅、补泻手法差一丝,效果都不一样,这些还是要实践练习才行。”
安东连忙点头,目光转头看向师父方言。
意思是想要在方言这里找到一些实战的机会。
方言想了想对着他说道:
“这话倒是也没错,你理论上没问题了,但是缺乏实战的机会,那么每天早上你吃过早饭过后,就早点去街对面的协和,跟着袁青山和老范他们给病人扎针吧,他们的技术很高,你可以跟着学学。”
听到方言给机会,安东立马答应下来:
“好,谢谢师父。”
“我一定好好干!”
方言选这个时间段其实也是有讲究的,那会儿他也在查房,安东这个助理平日里都是跟着他身边的,后面换到跟着老范他们去扎针理疗,这样也不耽搁工作,他完事儿的时候老范他们那边也完事儿了。
而且安东还是同样能够看到病人的医案,理解治疗的过程和思路,不影响他的学习。
当然这种事儿也就是方言能做到,如果是换成其他的师父,断然是没有可能这么安排的,只能等待机会才行。
也就是那种遇到一个病人需要扎针的时候才让徒弟去动手下针。
十五分钟留针时间到,方言立即轻手轻脚起针。
完事儿又细细叮嘱了一遍:
“一会儿汤药来了按时喝,代茶饮小口慢抿,饮食忌辛辣过烫,绝对不能着急上火。后面你直接到我们协和去复诊,你大小伙子出门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听到方言的话,谢英杰当即点头答应:
“好,我来!”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又清晰了不少,一时间有些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感觉这针扎完事儿好像都不用喝药也算差不多了。
不过刚才的时候方言都说清楚了,这个情况不喝药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倒是也没动那个心思。
方言现在说的话那对谢英杰就是金科玉律。
谢英杰的老娘听到方言这么说,差点都想给他磕一个了,自己儿子之前打死都不出门,本来也就是喉咙不行,搞得好像是腿脚不方便似的,现在方言一句话他居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对于谢英杰老娘来说,这简直就是帮了大忙了。
能够让儿子走出家门去,这可是他们父母这几天都在想事儿。
要是在家里待着,脾气肯定会越来越坏的。
答应走出门,虽然协和那边也不算是太远,但总归是出门了,这也让谢英杰老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变化啊!
所以在方言他们要走的时候,谢英杰老娘对着方言他们千恩万谢的送出了门。
还说回头一定让今天没在家里的老头子去方言那边登门感谢。
方言摆摆手让她注意谢英杰,别这会儿感觉能出声了,就急不可耐的说一堆,到时候声带又整回去了。
听到方言的提醒,谢母也是连连答应,说是不管如何都会盯着儿子的。
方言和秦开远这才和他们道别。
接下来又继续前往了下一家,后面的那些病人病情就比较复合化了,身上都好几种病症,但是有些是家里担心传染性,有些是担心出门加重病情,少部分是怕光怕风,方言他们忙碌着也是做了对应治疗。
一口气在好几个不同的大院儿进行了他们的上门看病任务。
期间还遇到了安东的一些熟人。
老爷子也在中午过后午休的那会儿,给了方言一些外科方面的指点,另外还给了他一套自己用过的家伙事儿。
下午方言他们同样在忙碌,一直忙到了晚上。
终于算是把病人给看完了,当天晚上这些家属也到了秦开远安排的地方,怎么也要和方言他们喝一顿。
同时聊聊推进中医进部队的事儿的落地方案。
PS:估计大家医案都看烦了,我就略过后,准备写诺奖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