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可、烈海王、白木承——
有关这三人的消息,经由德川、片原、暮石三人,如野火燎原般,传到了地下格斗的圈子中。
这场发生在昨晚、也发生在现代的“捕食行为”,令诸多格斗家都受到冲击。
镐昂升、涉川刚气、寂海王、凯亚、范马杰克……
加奥朗•温萨瓦多、今井小宇宙、若槻武士、理人、十鬼蛇王马……
不管是地下斗技场的斗士,亦或是拳愿会的斗技者,在听到这则消息后,都不由得愣在原地。
……
……
神心会本部,办公室。
“……”
咔哒!
愚地独步放下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他去到会客室,推门而入。
只见,白木承和愚地克巳,正各自捧着一杯咖啡,彼此间有说有笑,聊着乱七八糟的天。
看愚地克巳的表情,白木承显然还没说昨晚的事。
“嗯~~~”
独步挑眉噘嘴,左独眼上下打量白木承一圈,感叹道:“白木小哥,你还真是干了件了不得的事!”
“我还真想象不出来,以你和烈海王两个人的脾气,竟然会绝交什么的……”
“……”
愚地克巳一愣,不明所以。
而等听完自家老爸的说明后,克巳也不禁睁大双眼,愣在原地。
这时,独步闲下来,又转头看向白木承。
他有些好奇,“白木小哥,所以……你能接受现在的结果吗?”
白木承盯着杯子里的咖啡,用小匙搅了搅,“我只需要承担结果,只是平常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独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仰头长叹,“唔,平常心啊……”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克巳,仍在努力消化自己听到的消息。
对愚地克巳而言,烈海王既是那个,曾在地下斗技场一拳击败自己的强者,也是不可替代的好友。
因此烈海王的现状,让愚地克巳无法接受。
他看向老爸与白木承,“烈海王输了?”
“并不是输了,而是差点被吃。”
独步纠正道:“那位【拳雄】,他被皮可当成食物,差点就要被吃掉。”
闻听此言,克巳渐渐变得咬牙切齿,额头上都暴起几根青筋,“居然敢瞧不起人……?”
独步不解,“你说谁?”
克巳攥紧拳头,“还能有谁?当然是说那个两亿年前的猴子啊!”
独步摸了摸头顶,表情很是苦恼。
“克巳啊,我看你还是没有明白,这件事的本质——”
“皮可他没有瞧不起任何人。”
“或者,准确来说,我们甚至都没法让他瞧不起。”
“……”
克巳用力揉搓眉心,“所以我说了,这就是瞧不起人!”
独步却摇了摇头,“能被瞧不起,本身也是一个权利、一种资格。”
“然而,皮可并没有将我们视作——现代人定义的‘对手’,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所以皮可没有瞧不起任何人,就像我们并不会去瞧不起鱼和肉一样。”
“……”
然而,克巳并没有被就此说服。
甚至看他的表情,更加认定一点——
“老爸,不懂的人是你才对。”
克巳抬头怒视,“我再说一次,这——就叫做瞧不起人!”
闻言,愚地独步愣了愣,重新审视起克巳的话。
“嗯,我明白了。”
独步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白木承饮下咖啡,结合克巳的话,又抛出另一个疑问:
“连‘对手’的定义都变了吗?”
“所以,在‘格斗’的发展中,人类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呢?”
“……”
独步双手抱胸,抿嘴低头,一时间给不出自己的回答,继续陷入沉思。
……
……
自皮可而诞生的——各种各样的困惑,化作浓浓的乌云,笼罩在整个格斗界之上。
格斗手们思考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甚至就连“皮可”本尊,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
此时,在地下斗技场——
一扇厚实无比的巨大铁门,已经被摧毁得破烂不堪,其上堪比银行保险柜的阀门,也已经被捶打得稀碎。
被安置在其中的“皮可”,已然消失无踪,看样子是破门后溜了出去。
“……”
德川光成,与佩恩博士,两人闻讯而来,都被眼前一幕惊得不轻。
亲自为皮可注射麻醉剂的佩恩博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可是能让白犀牛睡上一整晚的麻醉,皮可居然在几个小时之内就醒来了……”
德川看着铁门废墟,更是惊讶得满头冒汗。
“这是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毕竟曾打破过这扇门的,就只有‘范马勇次郎’一个人而已!”
“……”
与此同时,临近东京巨蛋的一栋高楼顶端。
赤身裸体的皮可,正盘坐在楼顶,吹着夜风,俯瞰入夜的东京街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