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直接就掉到蛄族的地盘上了,还撞上了阴阳炉出世,他们不相信蛄族会放弃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世界树乃是我界所有生灵的至宝,岂能被一族私藏,老夫愿代各位同道拜访神蛄族,讨回世界树枝桠,诸位以为如何?”
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试图去打打秋风。
“善!”
诸多不朽者纷纷应道。
他们也都清楚,蛄族不可能吐出已经进了嘴的肥肉,但毕竟占据大义,蛄族无论如何都得吐出一些东西出来。
最重要的是,若是届时被不朽之王追问,也好有个说法。
一片石山,被雾霭笼罩,它们虽然不高,朦朦胧胧,但是却带着奇异的力量。
仙雾弥漫,不朽之力扩散,强大的气息以及缥缈的仙家道韵等交织在一起,这里就是蛄族的净土。
那些石山看着就很沉重,雄浑而霸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秘力。
仔细看的话,总觉得这些石山是浓缩的,仿佛蕴含着大宇宙的力量。
石山成片,很是广阔,区域面积巨大,只不过都被神秘雾霭淹没着,看不到尽头,不知道蛄族的真正底细。
这就是蛄族的栖居地,外人不得轻易临近。
一位不朽者亲自来了,欲要讨要一个说法。
刚一临近,才降落在山门外,这位不朽者便是一怔,因为早有人等在这里,看自己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
“我知道你,蛄族的蛄易。”不朽者开口。
“是,在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蛄易不卑不亢地说道,实则心中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毕竟,他只是一个至尊,对方则是一尊不朽者,超脱在上。
“看来蛄祖早已预料到了。”不朽者目露神芒,似是自语。
“古祖确实曾言,之前心血来潮,有所感应,还请不朽者大人移步,入殿一叙。”蛄易硬着头皮说道。
“哼。”不朽者冷哼一声,拂袖一挥。
在他看来,蛄族虽说是比肩帝族,但蛄祖到底并非是不朽之王,再强也还未超脱不朽者领域呢。
明知道自己要来,却故意排一个至尊接待,这是何意味?
外地来的投靠者多少有些不礼貌了。
不朽者被领进一片开阔地,那里依山而建,有一片金属殿宇,流转出阵阵仙雾。
这是蛄族重地,只有贵客以及不朽登门,才会被接引到这里,只是这位不朽者先入为主,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殿宇啊,当年可是承载了太多大人物的足迹,是一处值得后世强者观瞻之地,上一纪元,有无终仙王、轮回仙王等一些原始古界的盖代强者登临过。”
不朽者忽然这般说道,像是在感慨,又似是在隐射什么。
蛄易心神一震,这座金属殿宇昔日是从九天那边移过来的,在那之前,曾为蛄族迎接仙王之重地。
可世人皆知,蛄祖在仙古大战末期便是打出了终结六道轮回仙王的一击后,才带着蛄族反叛那一界。
背叛者的名号终究难听,也难以洗刷。
而后,不朽者盘坐在殿宇中,也不理会蛄易,闭上眸子静静等候,蛄祖既然出手收走了世界树枝桠,势必要给他一个交代。
很快,这座大殿中便安静了下来。
“嗯?不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不朽者突然睁开眼睛,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豁然起身,眼中露出冷冽的光芒,寒声道:“蛄祖,你这是要做什么,想要镇压我吗?”
若是在外看去,这座金属殿宇像是滑落了虚空深处,若隐若现,已经不在现世之中。
并且,周围还有时光碎片飞舞,隔绝了所有气息。
“镇压又如何,你以为自己是不朽之王吗?区区一个不朽者而已,也敢来我蛄族放肆,老夫还没死呢,轮不到你放肆。”
蛄祖平静地说道,平淡中却有着莫大威严。
那个不朽者顿时被一股浩瀚的威压震慑,浑身直冒冷汗,腰杆子也越来越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
“世界树的枝桠,我拿了,有意见让安澜他们来,你还不够格,自作聪明的蠢货。”蛄祖说道,随即便不再言语,也不再理会那边,眼睛紧紧盯着沉睡在阴阳炉中的少女。
他将世界树的枝桠也投进阴阳炉中,又祭出一滴心头精血,亲自为石昭进行洗礼,苍老的眼神深处,闪烁着莫名的神采。
“嘿,老石头你当初对我的阻道之仇,就让这个小丫头来偿还吧,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帮她。”蛄祖嘎嘎怪笑。
一码归一码,曾经那也是假戏真做,如果没有卧底之事,他真的有把握成功渡劫,证道仙王。
“抽骨换血,炼道欺天,乾坤逆转,再塑真身!”
阴阳炉不断摇动,在混沌气中沉沉浮浮,接引天地间的规则,被诸天秩序神链所环绕。
这一刻,它看起来非常神圣。
炉内,石昭惊醒,她的一身道骨被抽出,被强行替换,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楚。
“啊!”她忍不住嘶吼,却无力挣扎。
“正好用那异水洗尽你体内的九天气息,再点燃世界树,引动异域道则入体,以我之仙王精血为你重塑根骨,这样谁也不知晓你的来历了,偷天换日。”蛄祖大笑了起来。
“当——”
阴阳炉震动,其音悠悠,若大钟轰鸣,拥有莫测的威能,能改变一切。
阴阳二气流转,包裹着炉体,在半空中不断起伏,大道气息越发的浓烈了。
这座仙炉看似是一个整体,实则内分阴与阳两炉,石昭便在两个内炉中不断转移,经受阴阳互换。
她的身体在发生着激烈的变化,仙炉发光,定住了她的躯体,道骨根根碎裂,被剥离到另一炉中。
九九八十一日后,阴阳炉才渐渐恢复平静。
“【九天十地粗口!】老家伙,你故意折磨我是吧?!”
石昭这些天早就知道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没办法,谁让外面那个老家伙一直在自言自语,生怕她听不到一样。
当然,蛄祖不可能说自己是个卧底,而是说他在报复石族。
但石昭可不管这些那些,直接揭了他的老底。
然后就被某个恼羞成怒的怪老头硬生生炼了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