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因:“是的,我们上三家,乃至整个【尤迦城】的上层家庭,都在这家奢侈品童装店内,购买过童装。我其实非常喜欢【毛毛王】的童装,不仅用料高端,穿着舒适,更可以进行各种变化,还有一定的‘超凡能量’加持,提供超乎想象的防御力,保障安全。”
毛毛王在尤迦城出售的‘奢侈品童装’,与【快乐之家】发放的【制服】并不一样。前者属于阉割版,并没有【制服】吸收‘污染能量’,凝聚【种】,变成战斗装备的功能。
仅保留了款式(造型)变换,并提供一定安全防御,其他的精力都用在面料、织造工艺、体感舒适、恒温、奢华显贵……等领域,主打一个提供情绪价值,方便攀比。
袁烛:“连你都如此喜欢,那说明【毛毛王童装】品质过关,应该长盛不衰才对,怎么就破产了?”
奎因:“就是因为太好,所以才倒闭了。这个品牌的童装无论工艺、质量,还是其他方面,都非常优秀,价格同样昂贵,普通家庭根本消费不起,专门为富人家的孩子量身定做。因此这家店在尤迦城开业后,生意非常好,几乎所有家族的孩童,人手一件。”
“但好景不长,它家的童装实在太优秀、太完美了,只需入手一件,小孩子便再也不需要购买第二件。自动清洁,最佳体感、体温调节,尺寸调节,款式变化,自动修复……有了一件,再不需要其他衣服。”
袁烛不解:“这不好吗?”
奎因面色古怪的看着他:“这当然不好了!他们家的‘奢侈品童装’卖的贵,我们非常喜欢,因为这个价格配得上我们的地位。他们的童装品质好,我们自然喜欢。但是,他们的童装,只需一件,就再也不用购买第二件,不需要其他的衣服,这是看不起我们的财力吗?”
“有哪个家族的继承人,一年只穿一件衣服,不用更换,全靠变换款式,就伪装出一套又一套新衣服,说出去多丢人啊!品质再好,也不带这样羞辱人的。因此当各家族知晓这个品牌的‘童装特性’后,无论价格再贵、品质再好,都没人再买,也没有哪家的孩子再穿。因为大家都怕被误会,以为自己家的孩子,买不起新衣服,全靠【毛毛王童装】的超强品质在硬撑牌面。”
袁烛:“额……”
她说的竟如此有道理?自己也只能说‘毛毛王好死!’
他(袁烛)至今为止,似乎就只靠一套【黑暗制服】过活,从未生出过买新衣服的念头。不仅他,就连袁螗姐弟、还有聂隐,似乎也早习以为常。难道,我们都是该死的穷人?!
甩掉脑中杂念,袁烛继续询问:“那这家奢侈品服装店,如今在尤迦城还有生意吗?”
奎因答道:“我记忆中,这家店开了不到三年,就遭受各家族联合抵制。又因拒绝低价销售,不走平民路线,最终宣告破产,彻底退出了尤迦城,并留下大量库存,因未知原因,流入黑市。凭借不俗的品质,被本地帮派、夜间创业团队,频繁交易。”
说起【毛毛王童装】,奎因也是遗憾与怀念。她很喜欢自己的童装,但最终因高层的共同默认,不得不选择放弃。
说到底,还是这家品牌的经营理念有问题。明明哪里都好,就是坏在了不会坏上。
听闻【毛毛王】在多年前便连滚带爬退出了尤迦城,袁烛不由满心遗憾:“那,你能打听到这家店铺,最初是从哪个世界来到尤迦城的吗?”
袁烛很想联系上【毛毛王】,不!应该说当他接盘【奢侈品童装】后,是否能沿着毛毛王的破产之路,重新将【专卖店】开到【尤迦城】中呢?
不行,得找个机会问问队长,自己是否有机会以【尤迦城】为跳板,前往自家【毛毛老大】的地盘(【遗迹世界】)进行拜会?我要抱老大的腿,要给老大送茶叶、送鸡蛋!
…
就在几人闲聊时,远方的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道七彩的【彩虹光柱】。
这道彩虹光柱先是在黑色天空中画出一条弧形轨迹,并在超越众人头顶之后,突然急转直下,以七彩光柱姿态朝着地面笔直坠落。
袁烛进行简单预判后,发现这道七彩光柱的落点,正好是那两名劫匪的跑路方向。也就是说,尤迦城的【上坟区】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看向奎因:“这道彩虹光柱,就是戈登家的【城市之力】?”
奎因看着不断变幻的七彩流光,摇头道:“这并非戈登家的力量,而是他们家族最忠诚的附庸,尤金家族的出【彩虹之力】。尤金家,祖传小三+市长专用秘书,靠依附巴结戈登家族,得到了进入【上坟区】的资格。”
“如今的尤金家,是【上坟区】仅次戈登的大家族,把持着【尤迦城】的医疗产业,盛产心理医生。‘家族.坟之力’为【彩虹之光】,通过母系传承,可以化光飞遁,是诸多【传承根源】中,速度最快的一种。”
“不过【彩虹之力】最恶心、最棘手的,并非速度,而是对精神的篡改与扭曲。凡是被尤金家‘彩虹之力’击中的人,若没有足够的精神抗性或防御措施,将会被随机篡改自我性别认知,并完成思想重置。破坏容易,恢复难,那几名劫匪要倒霉了,奢侈品童装并不能进行精神防御。”
袁烛满脑子问号,这是……LGBT认知篡改拳?!
奎因注视着‘七彩光柱’笔直坠落后,尾迹在夜空中缓缓消散,接着冷哼一声:“走,我带你们去别处逛逛!”
像这种劣等的‘传承根源’,在从小到大的家族教育中,都是不屑一顾的,因为根本威胁不到自己。
奈何如今家族败落,连祖辈传承都无法激活,甚至需要全力封印。这导致她空有家族底蕴,却迟迟不能变现,只能用半吊子【黄金律】被分家旁支压着头大;大晚上看着【上坟区】的小家族,在自己头顶招摇过市,越界执法却无能为力。
满心郁闷的奎因,不断加速,发泄般朝着城市边缘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