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同样素净的内袍。
当药灵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指尖抖得厉害，却没有停下来。
“药灵愚钝，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意。”
她此刻说话的声音也在微微发颤，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是清楚。
“这些年来，我眼里只有丹炉和灵草。”
“直到师兄一次次打破我认知的上限……”
“从斗气大陆到天玄大陆，从斗气大陆到大千世界……”
“直到把所有我以为不可能的事情都做成了。”
“我才慢慢发现，我心里早就装的不只是丹炉了。”
药灵再次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萧青身前。
她微微仰起了头，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对上萧青的目光。
“药灵……药灵只怕今日不说，此生再无勇气。”
丹室里安静了很长一瞬。
只有角落那炉清心香还在烧着，烟气袅袅，弯成一道细白的弧线。
萧青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抚上药灵的脸颊。
他指尖触到药灵肌肤的瞬间，她整个人微微的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师妹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药灵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水光更盛，更加诱人，轻声说道：“我知道……”
“药灵从不做自己后悔之事！”
萧青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早已羞涩得流露出水泽的双眼。
这些年药灵跟在自己身边。
从药族到天庭，从斗气大陆的斗尊到大千世界的准地至尊。
药灵的丹道造诣早已是炼药殿的中流砥柱，可她从来没有主动开口要过任何东西。
丹药，灵材，功法，甚至修炼资源，都是药老替她安排好了她才接受。
这是还是药灵第一次主动开口。
不是要丹药，不是要功法，是要在他心中的位置。
药灵羞涩得闭上了双眼。
萧青轻笑一声，不再说什么，俯身吻了下去，丹室温度骤升。
药灵的嘴唇很凉，带着淡淡的清心茶香。
她明显没有任何经验，僵硬的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该往哪放。
最后，她揪住了萧青衣袍的前襟，揪得指节泛白。
然后药灵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揪着衣襟的手立马便松开了。
两只手环上了萧青的脖颈，踮着脚尖迎了上去。
药灵生涩笨拙却热情大胆，与平日清冷形象反差极大。
萧青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一托，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他并非圣人，对这位清冷师妹亦存欣赏。
见师妹主动至此，他自然不会再推拒。
况且，萧青对于送上门来的桃花，向来不拒。
他伸手轻抚药灵脸颊。
药灵轻轻趴在萧青肩上，把脸埋进他颈间，声音轻轻的传出来，说道：“师兄，你别笑我。”
萧青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笑你。”
然后，他扶着药灵慢慢倒在了榻上。
二人在丹香与喘息之中如愿以偿，药灵指甲嵌入萧青后背，留下浅浅红痕。
混沌之力在萧青体内自行运转，顺着两人相贴之处的经脉流入药灵体内。
那力量温和而厚重，像一双无形的手护住了她的经脉，同时引导她体内的灵力与他产生共鸣。
床榻上的药灵，眼眶微微发红，不知是因为疼的，还是因为等了太久。
丹炉里残余的炉火已经熄灭了，可丹室的温度却在一点一点升高。
墙角那炉清心香的烟气被两人的灵力波动搅散，在空中胡乱的打着转。
丹炉旁缭绕了多年的丹香，此刻与另一种更私密的气息混在了一起。
墙上那些隔音阵纹亮着淡蓝色的微光，把所有声音都牢牢锁在了丹室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停了。
药灵蜷缩在萧青怀中沉沉睡去，蔚蓝色的长发散在软枕上，眉心那道常年微蹙的纹路此刻终于舒展开来。
她的修为毕竟才至尊巅峰，难以承受萧青体内那远超仙品天至尊根基的阳元冲击。
虽然在双修过程中经脉被混沌之力护住没有受伤，但自身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萧青帮她盖好衣袍，轻轻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几缕乱发拨到耳后。
然后正准备起身整理丹室时，萧青察觉到有人在靠近。
感知到来人是谁之后，萧青嘴角微微上扬，看向殿门，心念微微一动。
片刻之后，殿门被人从外面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云韵产生些许错觉，有些疑惑为何今日的殿门变得如此轻盈易开。
随后，她将困惑抛掷脑后，拿着一卷丹方走进来，边走边低头翻看，嘴里还在念叨着说道：“药灵妹妹！”
“我查过了，养魂丹的辅药还差一味冰髓草，你看看能不能用寒玉芝代替……”
她抬起头，话音戛然而止。
丹榻上，药灵衣衫半解昏睡在软枕上，长发散了一席。
萧青坐在榻边，外袍披了一半，还有一半搭在手臂上。
丹室里的空气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混沌灵力的残余光丝还在半空中没有完全消散。
云韵手上的丹方飘落在地，那张薄薄的玉简在石板上弹了两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从白皙变成淡粉，又从淡粉变成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萧……天帝，我……”
“我来的不是时候……”
云韵猛的转过身去背对着萧青，两只手绞在身前。
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想迈步逃走，可两只脚像是钉在了原地，怎么都迈不动。
不是被术法定住了，是心底深处那片她压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翻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全部冲得七零八落。
她知道萧青和药灵的关系早晚会走到这一步。
她知道萧青身边从来不缺女子。
她知道天庭所有人都默认她是萧青的红颜知己，只是她还一直守着那道若有若无的线。
可此刻亲眼看到这一幕，那些被她压在心底太久的情绪，还是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
萧青起身，不紧不慢的披好外袍，走到云韵身后。
他的脚步很轻，可每一步落在云韵耳中都像踩在她心上。
萧青没有伸手去拉她，只是站得很近。
近到云韵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后背。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萧青的声音低沉，就像用羽毛扫过耳廓。
云韵浑身一颤，低头把脸埋进双手里，声音很小的说道：“我不是……”
“我只是来找药灵妹妹炼制丹药……”
“我……”
萧青太了解云韵了。
她要是真不愿意，以她的性子早就灵力爆发挣脱了，头都不回的甩门而去。
此刻云韵站在这里，耳尖红透，两只脚钉在地上迈不开，这本身就是答案。
萧青抬手，指尖亮起一缕极淡的混沌光芒，温和的包裹住云韵的肩。
云韵被那股温热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的转过身来。
她抬起头，对上萧青近在咫尺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她通红的脸。
“韵儿。”
萧青的声音很轻，却让云韵的眼眶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