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是埋怨妾身三番四次‘回娘家’吗?”
骆玉真抿了抿嘴唇。
“没有,你别多想。”
陆九凌赶紧安抚。
“妾身说过了,玉真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
骆玉真嗓音清冷,但是带着毋庸置疑的严肃和真诚,一女不嫁二夫,这是她的信条。
“我知道你的心意。”
陆九凌头大,咱们一人一鬼,能有什么未来?总不能还能生出小宝宝吧?
“官人,我……我也知道你身为七尺男儿,昂藏汉子,总是憋着……,那个……,对身体不好,你可以找小妾的。”
骆玉真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脸颊越说越红。
这种话题实在太羞人了,可不提也不行。
“我找小妾干嘛?每天读书都读的头昏脑涨,没其他时间干别的,再说咱们结婚才多久?我找小妾这合适吗?”
陆九凌又不傻,就算鬼新娘真的允许,他也不会同意的。
“要不……先让阿满……替我?”骆玉真担心:“只是阿满太小了,没肉没骨头。”
骆玉真觉得陆九凌肯定不喜欢阿满这种小柴鸡。
“别别,千万别。”
陆九凌沁出了一脑门冷汗,阿满应该就是当时举行婚礼时,那个提灯小花童,开玩笑,那女孩估计还不到十岁……
自己又不是变态。
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了。
“走吧,风开始变凉了,咱们回家。”
陆九凌带着骆玉真回到别墅,互道晚安后,回卧室休息。
今天总体说来,好感度培养的不错,这让自己以后出轨被抓,说不定求个情,能让鬼新娘放过叶韶光她们。
第二天起床,鬼新娘又消失了。
陆九凌习以为常,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约薛伶人中午一起吃饭。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出双入对。
星期四的中午,一号食堂。
“晚上要进神明游戏了,你和辅导员请假了吗?”
薛伶人在想借口。
“请了,说我奶奶病了,要回家一趟。”
陆九凌逃课,夜不归宿,已经上了辅导员的重点关注名单,为了不让教授顺藤摸瓜,查出他是个内鬼,周队长没有帮忙递话求人情。
“啊?”
薛伶人老实巴交,撒不出这种谎。
“薛同学,你已经是超凡者了,要学会变通,别一根筋活着。”
陆九凌打趣。
“嗯。”
薛伶人喝了一口粥,心说期末考好一点儿,辅导员应该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吧?
晚上8点,两个人在学校北门口集合,然后去了陆九凌在附近一个小区临时租的出租屋。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两个人呼叫神仆。
……
睁开眼睛,陆九凌看到了人马宫的大门,他一路冲进神明大厅,看到薛伶人也踏上了台阶。
两个人相视一笑。
“诶诶诶,什么情况?”
纪画扇已经到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宝瓶王座上看书,现在看到这两只的表情,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你们谈恋爱了?”
纪画扇瞟向陆九凌,你小子终于忍不住对小鱼出手了?
“纪姐,没有。”
薛伶人赶紧解释,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她快速望了陆九凌一眼。
“这是遇到知己的笑容。”
陆九凌不想伤害薛伶人,但是又不想错过叶韶光,所以还不是承认这段关系的时候。
“呵呵。”
纪画扇看人很准的,陆九凌不花心,但也不纯情,而薛伶人则是那种对爱情很专一的女孩,她们如果在一起,她要受委屈的。
“神仆,这次神明游戏是什么主题?”
陆九凌岔开了话题,纪画扇是人精,他不想被这位女士猜透心思。
【为了从‘死魂灵’的神性污染阴影中解脱出来,你们本场神明游戏,要各自为战。】
“什么?”
陆九凌眉头大皱。
薛伶人立刻看向陆九凌,心情瞬间跌入低潮。
她本来还想和他一起游戏,一起回归,没想到进入大学的第一场,就被分开了。
如果自己死了,以后就再也不能和他一起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看书……
她刚想质问,纪画扇已经开喷。
“神仆,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我们都打难度更高的永世乐土了,你还拆分我们这个小队?”
砰!
纪画扇把双脚搭在了圆桌上。
【这是为你们好,你们要完成各自的晋升仪式,才能活下来。】
【你们的晋升仪式并不同,如果进行同一场主题游戏,必定有两人无法契合。】
【你们总不会要牺牲两个人,成全一个人吧?】
“我进陆九凌的游戏。”
薛伶人立刻表态,没有半点犹豫。
“你开什么玩笑呢?”
纪画扇疾言厉色,生怕神仆接受了这个提议:“九凌也不想看到这个发展。”
“同样,九凌你也别进伶人的游戏。”
陆九凌皱着眉头:“等等,神仆也没说三个人必须在一场游戏中,完成各自的晋升吧?咱们可以帮一个人打完,再进一次游戏,轮流来。”
“别天真了,神仆既然说了,就不会让你钻漏洞。”
纪画扇已经明白了,神仆要的是有希望晋升神明的天才,而不是靠着抱别人大腿才过关的废物。
神仆不反对十二位议长组队,但是介意他们一直抱团。
【这一次,你们只能独自求生。】
【如果不是看在你们连场表现卓越的份上,我甚至不会提前通知你们,而是直接把你们丢进游戏中。】
【你们应该感谢我的仁慈。】
陆九凌想说,我感尼玛。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快选择你们要晋升的超凡职业,进而确定要进行的主题游戏。】
神仆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