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该死!我真不知道这帮不长眼的兔崽子敢抓您啊!!”王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我......我真不知道是您!!”
方宇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肉球,歪了歪头:“哦?你认识我?”
王胖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额头上的汗珠甩下来砸在地上:“不......不是很认识!只知道......只知道您的身份......高!高不可攀!高到......省厅那边都......都......”
他不敢再说下去。
方宇轻轻噢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重新拿起筷子,点了点桌上的刺身:“那好吧,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儿?”
王胖子如蒙大赦,连忙抬头,谄媚急切地说:“放!马上放!我亲自送您出去!给您磕头赔罪!我保证!把抓您的小子和那个报假警的混账玩意儿,统统严办!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可不行。”
方宇慢悠悠地夹起一块玉子烧,“不符合程序啊,你们刘队说了,没证据也得关三天,煞煞我的威风,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嘛!”
他放下玉子烧,双手悠闲地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笑眯眯地看着王胖子,“得按程序走,三天后,你们查无实证,‘光明正大’地把我放了,到时候呢,我就直接去参加春晚的庆功宴,嗯,正好,直播肯定赶不上了,庆功宴凑个热闹也行,这样才符合规矩,对吧?”
王胖子一听春晚两个字,感觉眼前又是一黑!
这尊大神......竟然......竟然是要上春晚的?!
他联想到省厅那歇斯底里的态度,瞬间理解了什么叫捅破天的篓子!
他感觉自己的乌纱帽甚至小命都在对方一念之间了。
“祖宗哎!”王胖子真的快哭出来了,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这事儿......这事儿真跟我没半点关系啊!我......我冤啊!您饶了我这条小命吧!”
“你冤?”方宇挑眉,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更冤呐,我晚饭吃一半,酱骨架啃得正香,哐当就被铐来了,问都不问,开口就要关三天,你说,这事儿气人不气人?”
“气人!太气人了!!简直是无法无天!!”王胖子立刻顺着话头,义愤填膺地附和,声音拔得老高,仿佛那个被抓的是他自己,“必须严惩!重重地惩!”
“嗯,我也觉得气人。”方宇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北极贝,“那就......继续关着吧?按你们刘队的规矩办,我在这儿,挺好。”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精致的日料。
王胖子彻底傻了眼,瘫跪在地上。
他看着方宇那张年轻平静却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脸,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这位爷是打算玩死他们整个局啊!
电光火石间,王胖子做出了一个让方宇都略显诧异的举动。
他猛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副备用的手铐。
他抓起冰冷的金属,没有丝毫犹豫,“咔嚓”一声,竟直接把自己的左手和旁边暖气管子铐在了一起!
然后他转身,用铐着的姿势,一张胖脸上写满了豁出去的悲壮和祈求:
“我......我王胖子是真没办法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管教不严!我......我就在这儿!我在这儿陪着您!赔罪!您什么时候消气......什么时候算!”
方宇被这王胖子的操作给气笑了,指了指面前的日料说道:“我这儿也没什么东西招待你,刺身这玩意你就别吃了,省的等会儿找不到手铐钥匙着急窜稀,拉自己一裤兜。”
王胖子这时候卖笑道:“要是您能解气,我,我就是铐在这暖气包上窜他一泡也不是不行。”
方宇捏住鼻子,“可别整这低俗的,要不你给我演个二人转,我考虑考虑要不要追究你责任。”
王胖子一听眼前一亮,直接唱道:“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
这声音传到走廊里,值班的干警当场傻了!
咋了这是?
王局审犯人审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