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什么争吵,什么是否符合道德的争论,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原因很简单,和奠边府迫切等待救援的一万多法军相比,是否使用化学武器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用了可能会被抨击,不用,奠边府的法军就再次出现,就可能是以战俘的面目登场。
这对法国军队是一个巨大的伤害,还讨论什么?还有什么可讨论的,马尔罗将军直接拍板,“不可能从现在开始,我们等不来一个晴天。”
在保持推进速度的同时,剩下的就看天公能不能作美,给法国一个机会。
科曼没什么不敢建议的,难道就因为他和陆军总参谋长有亲属关系,真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会找上一个二十七岁的中校么?
“团长,给战俘一人发两个土豆作为伙食标准。”霍夫曼没有询问科曼去指挥部干嘛去了,想要说的话科曼自己会说。
“减重是必要的,吃饱了有可能给我们找麻烦,虽然说战俘暴动的可能性不大,也要小心一点。”科曼对每人一天两个土豆的标准没有反对。
美洲对世界主粮多样化真是有着巨大的贡献,不过主要贡献还是体现在蔬菜领域。
至于东方大国在农业上的贡献,主要体现在水果上面,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在水果改良上面都有着巨大的贡献。
科曼虽然是在战场的军人,但却没有忘记精细的生活品质,法国倒不像是英国那样,还专门往坦克里面塞茶具,但对后勤保障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战俘们领到土豆填饱肚子,科曼在切西洋参泡茶,以此来冲淡中南半岛的湿热环境,大家彼此都有美好的未来。
“似乎东方人,很喜欢这种东西。”霍夫曼一看就还得学,这明显还不是一个真正的法国人,竟然对战场上的精致生活有所怀疑。
“是的,当初法国传教士找遍了整个美洲,才找到了这种可以在东方进行贸易的品种。”科曼扔了两个参片回答道,“很长时间这都是我们贸易的硬通货,通过这个东西,你会感受到贸易的美妙,贸易的美妙就是彼此都认为赚了,对方是傻逼。”
科曼真就带着西洋参,他甚至还准备用来泡酒,只不过这玩意不太适合法国酒,才因此作罢。
“团直属炮兵营,和外籍兵团一起行动,安沛是越盟的后勤基地,大概率会有下一次的阻击战,而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一旦出现可能的拦截,要迅速打破这种僵局,好在我们来之前做了准备。”
科曼拿着茶杯喝了一口泡着参片的茶,平淡的下达命令,“作为总预备队,我们手中的重型装备有些浪费,如果能用这些钢铁,换取更小的伤亡数字,那么就应该毫不犹豫的去做。”
“是指挥部的命令么?我马上去安排。”霍夫曼马上准备着手去安排,安条克团的炮兵营,其实也就是十八门牵引式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
“不,这和指挥部的决定无关,奠边府的法军是我们的战友,进攻的外籍兵团同样是,就算是指挥部没有这样的命令,我们也应该想办法帮助兄弟部队。”科曼淡然的回答道,“就像是我们愿意用自己的坦克,替换外籍兵团损坏的坦克一样,说到这个问题,最好把抛锚的坦克马上修好。”
奠边府在西北山区,海拔并不算太高,但是因为法军的堡垒体系是以小盆地为核心,占据四周高地构成的防御体系,所以在东南亚雨季到来的时候,法军所在的盆地总是起雾,现在正是当地雾天的多发季,这种天气给法国空军带来了巨大的负面作用。
马尔罗将军给卡斯特里的电报当中,要求卡斯特里汇报每天的天气情况,不能错过任何一天。
在五月一日,越盟就已经对奠边府法军发起了总攻击,卡斯特里告知各守备部队,法国远征军已经突入安沛,距离奠边府只有六十二英里,得知援军已经近在咫尺,正处在顽强抵抗当中的守军爆发出来极大的战斗热情。
实际上卡斯特里在命令当中耍了一个花招,他把公里替代成了英里,六十二英里,就是援军还远在一百公里之外。
而在五月二日,奠边府整整一天都在大雾天气当中,法军守备部队和进攻的越盟主力部队,就在这种大雾弥漫的天气当中进行交战。
这种天气对进攻的越盟部队极为有利,法军能够守住完全是没把修马其诺防线的老本行丢掉,在奠边府的堡垒群修不错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