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见度不足一百米的距离上,双方官兵的视线都不如手中的武器值得信赖。法军被迫一寸一寸地放弃于盖特和克洛迪娜据点的阵地。
双方进行了凶猛的肉搏战。一个越盟士兵倒下,另一个士兵带着以身殉职的狂热感情又冲上来。
卡斯特里通过电话指挥各个据点的守备部队,尤其是命令仍然没有失陷的高地守军,每个小时都要汇报天气情况。
安沛方向,武装直升机群穿过硝烟,如神兵天降出现在了越盟阵地的上空。呼啸的旋翼声犹如狂风,强烈的风声震动着天地。
这些武装军用直升机每一架上都携带对地攻击集束火箭。随着直升机掠过阵地,所有武器操作手耳机中都传来了攻击命令:目标——敌人火力点,瞄准——
突然两串高射机枪子弹擦着驾驶舱的顶部掠过,紧接着又有两机枪子弹呼啸着击中了直升机的装甲外壳,但子弹没有能够穿透那层钢制装甲,随着一溜火星它从装甲上弹开。
从天而降的雷霆顺间整个将越盟部队的阵地覆盖在内。泥土枪支和士兵的躯体在空中飞舞着。
武装直升机群在安沛的行动,是为了河内方向的空军出动扫清障碍,安沛地区是越盟防空部队主要阵地,用于拦截河内法国空军对奠边府的支援。
因此值得第八空中突击师的冒险,顶着犄角的驾驶员,完成攻击之后和地面进行联络,表示已经完成任务,“看你们的了。”
“实行最终解决方案。常规弹药和化学弹药各半。”安条克团炮兵营的指挥官下达命令,然后把防毒面具带好,十八门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开始对安沛越盟守军进行炮击。
猛烈的炮火一次次的覆盖下来,爆炸引起的火光冲天而起,掀起的土块扑面而来。持续不断的炮击让整个战线几乎成为了一条燃烧着的长龙。
越盟士兵按照以往的作战习惯躲避,来保全自己的生命,但是马上,很多战士就顿感不妙,味不对……
刺鼻的味道蔓延在整个阵地上,越盟战士们捂着鼻子,发出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来缓解疼痛,同样有很多人感觉自己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东西,失去视力的惊恐,比直接被击毙更令人惧怕。
马上,火力覆盖到了越盟阵地的纵深,在法国炮兵开始火力延伸的同时,塔西尼坦克已经开始碾过防线,后面跟着只能通过面具镜片来观察战场局势的步兵,虽然有些不方便,但这些步兵至少能看见。
凶猛而顽强的抵抗随处都是,但却混乱无序,年轻的越盟士兵被炮火撕碎了身体,被坦克碾成了肉泥,
五月三日一早,正在法国远征军在围攻安沛的同时,高地守军汇报,上空云层消失,适合空军出动,卡斯特里通过电报立刻把天气良好的情况告知河内、西贡还有越池方面,同时命令各阵地带上下发的防毒面具。
西贡新山机场,纳瓦尔将军命令超级堡垒机群出动,“落叶林行动开始,所有机组人员携带新型航空炸弹,不要想着节省弹药,在一天时间之内能带多少就带多少,对奠边府周边进行地毯式轰炸。”
一架接一架的超级堡垒轰炸机,在美国地勤人员的协助下拔地而起,直奔北方而去。
已经有越盟进攻的士兵,发现了被击毙的尸体上,带着奇怪的头套,这个发现立刻经过进攻部队的指挥官,上报给上级指战员。
“难得的好天气,法国人带着这种东西做什么?”一个越盟的年轻战士,所具备的贫瘠知识保护了他本人的快乐,正南方的天空当中,超级堡垒机群的狰狞已经若隐若现。
“安沛地区被法国军队占领,而且我们的战士报告,法国人使用了毒气。”越盟前敌指挥部,黄文泰的面上还残留着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
“他们怎么能这么干,这是违反国际法的。”武元甲可不是都没有怎么离开过家乡的小战士,他是知道法国曾经承诺过不首先用化学武器这件事。
黄文泰的脸色有转变为木讷的趋势,愣愣的道,“他们现在不是已经这么干了?”
“报告,我的士兵报告,发现了法国守军配备了防毒面具。”三一六师师长,文进勇急匆匆的进来,让指挥部当中一下子满是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