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审美观还是没有变。”科曼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一种美好的事物即将发生的屌丝既视感。
至少在他的前世,基本上可以断定,对白人的第一印象其实是苏联或者说是斯拉夫人留下的。
有时候科曼都觉得,是不是因为苏联留下了这种第一印象,才导致东方大国的人民普遍对白人国家有所高估,但其实白人国家并不太强。
可能是近百年来中俄纠缠的时间太长了,乃至于很多东方大国的人,把对俄罗斯的观感投射到了其他欧美国家身上,这就造成了一个后果,他们打败了苏联,他们能没有独到之处么?也许真的没有。
如果从苏联身上的道德投射到其他欧美国家身上,会出现很大的问题,苏联棉花案涉案数万人,但涉案金额不过每年三亿卢布的补贴。
这就已经是惊天大案了,实际上这种金额哪怕在一个中等强国身上,也不过是毛毛雨。
如果了解到棉花案的内情,会很容易认为,苏联都这么清廉了,西方国家那会多清廉?
清廉到爱波斯坦案件都没有个结果。
苏联已经解体几十年,黑料挖来挖去,也不过就是在世界上极为普遍的棉花案,没想到这个白人国家的污点,竟然是事实上的白人国家道德高地。
从个人角度,一旦习惯了斯拉夫人的长相,再投射到其他白人国家身上,会高估其他白人国家的颜值,但其实西方国家的人没这么好看。
就像是科曼,他不否认艾娃加德纳和格蕾丝凯莉的长相,但两人的长相其实都是男性化的长相,也许美国人就喜欢这一款,似乎从嘉宝开始就如此。
有很多欧洲人就评价美国女人的男性化,想到这,科曼拿出来日记本,记录下来今天的思考,就美国女人男性化的问题进行舆论引导,虽然目前法美两国还是盟国关系,但科曼已经准备把美国当成德国对付了。
法国当前对联邦德国的暗中战略,就是通过舆论塑造德国男人没有性张力,把德国男人死死按在欧洲男性伴侣地板砖的位置上。
这个战略其实早已经开始,现在都已经实行了好几年。
收好日记本,科曼让霍夫曼准备好一本圣经,他拿着圣经准备找这个波兰女军官好好较量较量。
霍夫曼不解其意,但还是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找来了一本圣经给科曼,谁让科曼的人设之一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呢,马龙派也是天主教。
然后科曼就安排了加拿大和波兰监督团去救灾了,在两天前越池下游二十公里处的河堤刚刚决口,这不是科曼炸的,纯粹是本年度自然因素随机生成,如果说法国有什么责任,就是因为要从北越限时撤离,所以在救灾上不怎么上心。
法国可以不上心,可不耽误法国逼着国际监督委员会上心,不是自称来北越匡扶正义,代表国际社会么?科曼给他们这个机会。
霍夫曼不语,只是一味的执行命令,让国际监督委员会和法军一起共克时艰,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不去就是伪善。
国际监督委员会的人骂骂咧咧的上路了,不是,法国人真来啊,不是随便说说。
扎维托斯卡少尉作为一个女士,因为性别红利自然就被留在了河内,做一些后勤工作,科曼就拎着圣经上门了。
冷战时期的波兰,上帝作为一种抵抗苏联无神论的象征,导致作为苏联阵营的其中一员,波兰却对宗教有着超乎寻常的热忱。
所以想要试一试反骨还是忠诚,一本圣经就能试出来。
经过科曼的人间大爱,可以确定前途无量的扎维托斯卡少尉,承受不住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从圣经开始,为国际监督委员会提供后勤保障,变成了为科曼个人提供后勤保障。
一手代表上帝的圣经,一手代表资本主义的美元,扎维托斯卡少尉倒在了科曼的腐蚀拉拢之下,闪亮的波兰人民军军装,也被法国远征军杀的丢盔卸甲,散落一地。
“你是不是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扎维托斯卡凝视着予取予求的男人,拉过被子遮挡住了自己的身体问道,“明明都说不行了,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