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在地图上的一个变动,将国大党右翼的声讨化解于无形之间,还能够让印度人民感受到大乘赢学的美妙,但却什么事实上的代价都不用付。
尼赫鲁感觉自己赢麻了,德赛和潘特这种帕特尔的余孽,果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手。
山呼海啸一般的拥戴,似乎佐证了这一点,万物拥戴的尼赫鲁觉得自己的操作堪称完美,稳住了国内的民族自信。
但真的没有付出代价么?地图上边境线的更改,抹除了原本的模糊空间,在此之前未划界边境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但经过这么一手,以后要解决边境问题,就只能够通过最直接的手段来解决了,那就是武力解决。
这一手看起来没付出任何代价,但同样也抹除了印度本身的模糊空间,如果印度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军事强国还好,关键印度不是。
此时的尼赫鲁,可能一时半会想不到今天的轻率举动,未来会给印度和他本人制造多么大的麻烦。
他只是暂时解决了印度民族主义的膨胀,但却是通过给燃烧的煤炭浇水这个办法解决的,给煤炭加水只会让煤炭表面不会在燃烧,但实际上不耽误内部的燃烧继续。
总有一天,当煤炭蒸干了表面的水之后,再次燃烧的时候会更加猛烈。
尼赫鲁在印度内部施展大乘赢学,对外中印亲如兄弟的操作,别说是没人有空专门关注印度,就算是对印度关注的人,也不会注意到。
科曼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如果注意到,也只会评价小棕人又在给自己国家挖坑。
大乘赢学说到底是糊弄自己,为自取其辱创造条件。
印度人大可以自己骗自己,但骗不了别人,五七空战之后的莫迪做不到,尼赫鲁同样做不到。
在一九六二年战争爆发之前,除了印度人自己从大乘赢学的角度认为印度有胜算之外,几乎没有主要强国认为印度有胜算。
不论是苏联还是美国,以及大部分欧洲国家,没有一个认为印度能赢,苏联和美国更是笃定印度只会输得很惨。
认为印度能赢的国家,都是刚独立没多久的小国,被尼赫鲁的外交工作给糊弄了。
印度战败的消息传来,声援印度的几十个小国也树倒猢狲散,直接让第三世界领袖沦为路边一条。
“南亚五国总理会议,要在印尼举行?”科曼没注意尼赫鲁在国内的动作,但注意到了明面上的外交攻势,这也是东进战略的重要一步。
似乎尼赫鲁的外交巅峰就是万隆会议,万隆会议的举办时间是明年,这么看来快了。
“怎么,法国和印度也是敌人?”蜕变为科曼短期和妻子同等地位女士的扎维托斯卡少尉,忍不住讥笑科曼思考问题过于宏观,这是你能干涉的事?
“考虑到法国和印度关于法属印度本地治理的争议,两国之间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科曼没什么可隐瞒,虽然对方是波兰人民军的少尉,他又没有出卖法国利益,国家机密和个人行为还是区别很大的。
科曼唯一的缺点就是对女人太好,要知道泰勒之前的合同也就是一个月十万美元,扎维托斯卡虽然符合科曼,对金发碧眼的直观认识,但毕竟并不是什么名人,按理来说不至于给出这种价格,但谁让他心善呢?
甚至主动告诉对方绕过东欧国有银行的办法,东欧虽然名义上是铁板一块,但还是有漏洞的,并非所有东欧国家都不存在外国银行,南斯拉夫就存在西欧国家的银行来处理外汇结算。
南斯拉夫的贝尔格莱德银行干部,也是南斯拉夫干部群体当中,一个相当有实力的干部集团。
这个银行干部群体,在某段时间还是兰科维奇的支持者,因为贝尔格莱德银行和其他共和国的银行有矛盾,所以支持兰科维奇加强中央集权。
“你已经得到了,竟然还想要长久得到。”扎维托斯卡深深地看了科曼一眼,眼中充满了别样的情绪,似乎是在指责男人的贪婪。
“男人就是这样的,喜欢其他女人爱自己,而且还要保持忠诚。”科曼一副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口吻,“这不也是为了欧洲团结么?你想,当年波兰复国难道没有法国的功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