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本届无上之权威诺曼布鲁克爵士,来到了会议室,提供了最新的消息,向首相艾登汇报道,“法国总理摩勒,已经在法国国民议会宣布对埃及进行经济制裁,涉及到了以下方面……”
运河是昨天国有化的,法国的制裁决议是今天做的,时间仅仅隔了一天,反应堪称是神速,于是英国就很尴尬了。
不管对苏伊士运河国有化的最终结论是什么,但法国既然这么快就做出了经济制裁决策,英国也应该马上跟进,不然这个两百年来一直被英国压制一头的国家,跑到英国前面,英国岂不是成了对照组?
“麦克米伦,马上拟定经济制裁方案。”首相艾登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能比法国更轻。”
七月二十七日,纳赛尔在亚历山大港宣布苏伊士运河国有化的第二天,在几个小时之内,法国和英国相继宣布,对埃及发起经济制裁,英法两国分别冻结了埃及政府、埃及国民以及苏伊士运河公司在两国境内的所有资产,包括银行存款、证券、黄金储备等。
英国作为欧洲第一大海运国家,要求英国注册船只不得在埃及港口停留,也不得承接埃及出口的订单。因为法国已经召回了法国驻埃及大使,艾登在此之上更进一步,宣布英国召回大使同时和埃及断交。
爆炸性的经济制裁,先后从巴黎和伦敦发出,立刻震动了相关国家的舆论场,在这一轮经济制裁当中,英国的力度比法国更强。
“不愧为大英帝国最后一任首相。”科曼看到艾登政府的反应,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是大英帝国最后一任首相的反应,从此之后就没什么大英帝国,只有英国首相了。
不过英国比法国更进一步的制裁强度,也许还有不想输给法国的心理作祟。
毕竟科曼所在的世界,法国在英国制裁伊朗的时候,还往上掺和了那么一次,就说那一次是不是英法团结吧?
虽然是这么想,但科曼觉得两个旧日支配者的制裁,并非绕不过去。
他记得,纳赛尔虽然没有预料到苏伊士运河国有化酿成一场战争,但对制裁还是有准备的,谁让再早之前已经用在伊朗身上一次呢。
所以对埃及进出口的制裁,纳赛尔政府很快就找到了备选方案,埃及的主要出口产品棉花、大米、磷酸盐找到了新买家——苏联、东欧国家、东方大国,迅速以易货贸易方式购买。
印度、南斯拉夫等不结盟国家继续使用运河,部分弥补了西方国家船只减少的损失。
经济制裁能让一个国家陷入困境,但打不死一个国家。更何况因为埃及的位置确实重要,想要拉拢埃及的国家根本不是一个两个,在这个世界还有另外一个阵营呢。
“我的战友,能不能灌输一些输学,让埃及的行为在欧共体国家,演变成支持英法两国的具体行动。”科曼和自己已经到了对外情报总局的战友马丁进行了通话,他肯定是不确定是否管用,万一管用呢?
“这会产生一大笔花费,还不一定管用。”马丁也在电报当中坦白了风险,很可能花钱了但是做无用功,上一次制裁伊朗的时候,就是英法两国自己执行了,其他欧共体国家跟进的不多。
“法兰西联邦呢,欧共体呢,听说艾登首相正在和英联邦协调,我们也趁机跟进不行么?”科曼并不掩饰想要给纳赛尔上上强度的想法。
再说了这对埃及是好事,甚至等到战争爆发了对埃及都不完全是坏事,经过英法联军的穷追猛打,埃及军队损失的越惨重,未来才能越容易轻装上阵,进行彻底的军队重建。
未来面对以色列的时候也会更有战斗力,这才是埃及的立身之本。
虽然纳赛尔不承认,但埃及就是事实上的军政府,这就非常搞笑了,一个事实上的军政府,但这个国家的军队从一个失败走向另外一个失败,那这个军政府还有什么作用,军政府的最基本要求,就是建设一支强大的军队。
但在历次中东战争当中,埃及军队哪一次表现对得起阿拉伯世界盟主的身份?
尤其是在一九六七年的第三次中东战争当中,埃及军队表现,在现代社会都是独一档的存在。埃及遭受灾难性失败。
纳赛尔封锁蒂朗海峡、撤走联合国部队等冒险决策引发战争,结果埃及空军几乎被全歼在地面,西奈半岛被以军完全占领。这是埃及乃至阿拉伯军队最屈辱的一页。
别的国家暂且不提,意大利是不是应该做点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