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亚可是埃及的邻国,而利比亚的石油资源,是法国和意大利共同合作吃下了大半,以法意石油公司的名义共同开采的,一个要做阿拉伯世界领袖的国家,就在旁边意大利坐得住?
要知道利比亚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石油资源,距离埃及西部并不远,利比亚吃的盆满钵满,埃及毛都分不到,这不是一个潜在隐患?
但虽然有石油安全因素,科曼也不能保证意大利就一定会配合英法两国,意共的成员可比法共还多呢,左翼力量是反对用战争解决问题的,反对战争在理论上,谁都无法说不对。更何况意大利是战败国,这个理由同样无懈可击。
科曼其实没什么信心,因为战争一旦开始,美国对欧洲的影响力和英法两国的影响力一旦出现比拼,很可能会导致欧洲国家跟随美国的态度走。
马丁只是答应打听消息就挂断了电话,科曼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命运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等天然气炼钢落户,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残忍。”
说到底还是法国的国力不行,国力不行的根本原因是工业规模不行,法国要是能够有七十年代日本的工业数据,就能够形成区域扭曲市场。
就像是东方大国在二十一世纪那样,几乎所有国家都在通胀,但东方大国凭借庞大的工业产能,都把自己干成通缩了。
法国肯定是没有东方大国的工业产能,但达到七十年代日本的产能,足以在家门口的一亩三分地,形成一个以法国为中心的区域市场。
在这个市场范围当中,法国可以完全屏蔽联邦德国的经济影响。
科曼决定去耶拿大街看望格蕾丝凯莉,顺便看看两人的孩子,整个法兰西都扛在他的肩膀上,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放松心情。
“亲爱的,我就喜欢你这不要脸的劲,明明是一个中校,却仿佛自己是法国总理。”格蕾丝凯莉忍不住伸手测试一下男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电视当中,新闻播音员正在进行猜测,总理摩勒可能会要求法兰西联邦共同加入到制裁当中,就像是英国要求英联邦国家配合英国一样。
“可印度并没有配合英国的制裁。”科曼忍不住对法国的键道中人做出评价,印度不是英联邦成员国么?
而且法国在经济影响力上面,和埃及的关联不大,对苏伊士运河没有这么依赖,就算是这么宣称,影响力也十分有限。
爱丽舍宫,国防部长莫里斯和总理摩勒,正在就英国对埃及进行的制裁进行讨论,至少从经济制裁领域,英国首相艾登确实把态度拿出来了。
“但是我们还是无法确定,英国是否会采取军事行动来夺回运河。”莫里斯看来,仅仅是经济制裁不能断定英国彻底和法国站在一起。
几百年来英法不是没有在一个战壕当中过,但英国在这方面总是表现出来一种鸡贼。
“我有访问英国的想法,英国的态度,只有面对面的时候,得到艾登本人的承诺,才能确定下来。”总理摩勒也知道,不能只是通过英国政府的公开声明来判断,必须用利益来打动,“我就不相信英国不要波斯湾了,不要马六甲了。”
如果是法国有现在英国在波斯湾和马六甲的影响力,法国甚至都会甩开英国单干,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后果,他都认。
按理来说英国也应该如此,可恰恰是英国,他不敢保证也这么想。
法国和英国在纳赛尔宣布苏伊士运河国有化的第二天,在几个小时之内宣布了对埃及进行经济制裁,所有国家都在等待纳赛尔的反应。
埃及总统府,副总统巴格达迪看到纳赛尔去意已决的神情,进行最后一次劝说努力道,“纳赛尔,真要走到这一步?”
“运河国有化已经成为定局。”纳赛尔平淡的看着自己的战友,“面对两国几乎把埃及当成敌人的制裁,我们也只能把英法两国当成敌人。”
七月二十九日,埃及政府宣布,冻结英国和法国在埃及的所有银行账户、企业和资产。
法国首先选择制裁,英国随后跟进并且加码,现在轮到了埃及,纳赛尔毫不犹豫宣布执行对等制裁,没收了英法两国在埃及的所有资产。
短短几天时间,因为苏伊士运河国有化,涉及的三个国家互相之间层层加码,让各国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