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加德纳的舒雷集团是家电产业的先行者,而家电就需要。同时,在军事领域,稀土在特种合金、光学玻璃、电子元件以及雷达和通信设备中都有应用。
法国在五十年代正处于重建其国防工业体系的关键时期,对稀土的战略价值有较为清醒的认识。
“我们国家本土没有矿产。”科曼都不用思考,法国在矿产上属于要什么没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依赖外部。
“马达加斯加有矿产。”马丁痛快的回答道,“我陪你去看看稀土工厂,你当时在马达加斯加的布局,还真有点用。”
科曼其实并不知道马达加斯加有稀土矿产,但估计也不是这么重要稀土矿,属于极其容易被替代的那种。就像是澳大利亚铁矿让很多国家的铁矿和没有一样,一般人也不会想到朝鲜其实在铁矿储量上,是比美国强的。
法国的稀土中心在拉罗谢尔。大西洋的海风从西边吹来,把天空吹得干干净净,一片云也没有。
阳光照在工业区灰扑扑的建筑物上,让那些原本灰头土脸的厂房有一种不真实的明亮感。
一支小型车队从北边驶来,沿着工业区的公路缓缓开进工厂。领头的是一辆黑色的雪铁龙,车头上插着一面小小的三色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雪铁龙停在工厂门口。
厂长孔布迎上前来,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戴着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眼镜腿用白胶布缠着,“欢迎上校,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没什么可准备的,带路吧。”科曼总是因为好奇到处乱跑,这一次让马丁说了两句,就想要看一看早期的稀土产业工厂是什么样。
厂区不大,只有不到两百名工人,厂房是战前建的。石灰墙面斑斑驳驳,墙角处长着青苔。
分离车间是整个工厂的核心,也是最重要的地方。这里摆着几排高大的溶解槽和萃取塔,管道像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地连接着各个设备,溶液在管道里流动时发出咝咝的、像蛇吐信子一样的声音。
“上校,这是我们的溶剂萃取生产线。”厂长孔布用手指着那些设备,“独居石砂经过酸分解后,得到混合稀土氯化物溶液,然后用溶剂萃取法把各种稀土元素分离开来。”
“分离出来什么了?”科曼说话的时候,想起来了一个大猩猩在两个学者之间的著名梗图,他来到这里有点失算了,以后还是别这么大的好奇心。
“镧、铈、镨、钕、钐、铕……镧用来做光学玻璃。铈用来做抛光粉。钐和铕是彩色荧光粉的原料。”孔布絮絮叨叨的解释,“上校,你觉得我们做的事情重要么?我认为是很重要的,可是我们缺乏资金,工人们的工作环境也没有保障。”
“确实如此,工人们应该得到更多保障。”科曼其实知道稀土产业的污染非常大,这种产业哪有污染小的,要不然法国也不会从世界稀土中心,变成一个技术断代的前稀土产业强国,“其实这个产业,很适合国有化。”
也没管对方的脸色,科曼直接拿出来日记本记录,刷刷的做笔记,稀土工厂。条件简陋,人员敬业。急需防护设备、资金、人才。战略意义重大。建议军方介入,加强扶持。
写完了科曼直接把小本子放回口袋,“能源矿产这些产业,还真就非常适合苏联的那一套,”
“国有化。”厂长孔布小声念叨了一句,说不上是赞成还是反对,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而且法国不是美国,对国有化没什么偏见。
“根据过去五年的公开文件,苏联的工业产能正在急速增加,比美国快得多。”科曼轻飘飘的解释道,话说回来,他的天然气炼钢厂是不是完成了?上一次格斯海姆告诉他已经快了。
说来说去,阿尔及利亚的秩序还是应该尽快恢复。科曼其实很好奇,他已经在阿尔及利亚建立了完善的身份证体系,包含了各种防御措施,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如果要发动攻势的话,准备怎么做?
法国工业部在一月十日,召开了稀土产业国有化的会议,对稀土产业是否适合国有化进行了讨论。工业部长埃杜瓦聆听了正反两方意见,最终将国有化方案提交给了总理摩勒。
两天后,摩勒总理在国民议会宣布对稀土工业进行国有化,国民议会进行投票,超过三百名国民议会议员赞成,国有化法案得以通过。
“没白回来。”科曼从电视当中知道了这个消息,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道。